“谁?”
屋内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
“是我,丁大哥!”
她低声道。
院子的门被打开了。
丁千屿连忙关上了门。
“这是我抓的疗伤的药材。”
宋萱说道。
“都是灵草,可以用来吊着命。”
丁千屿接过。
“多谢!”
他们根本没有钱买丹药。
而他拥有的那些粗浅丹药,根本吊不住命。
屋子里。
丁千屿和宋萱走了进来。
床上躺着的是孟森。
他已经气若游丝了。
“我去给你熬点药。”
丁千屿说道。
孟森轻轻摇头。
“不用了。”
“我活不了了。”
“别说是一包草药了,就算你求来仙丹,我也活不了。”
孟森的胸膛整个凹陷了下去。
他之所以还能活着。
是因为他修行的那门真炁,最是擅长疗伤。
也就是靠着这门真炁,他才能一直不死。
死不了,但是也活不了。
因为他伤得实在是太重了。
换做寻常人,早就死了。
丁千屿沉默。
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宋萱低头垂泪。
“其实我们赚了,不是吗?”
相较于二人,孟森反而看得很开。
“本来只打算杀一个敖无悔的。”
“没想到居然有意外之喜,杀了敖光显。”
“这可是敖家年轻一辈的十人之一,嫡系子弟!”
“我们两条贱命换了他,值了值了!”
孟森喋喋不休。
他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其实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大宝头,他这个人粗鲁暴躁。”
“又贪婪。”
“但是我还是很感激他。”
“因为以前冬天,很冷的时候,他一天给我四碗粥。”
“虽然每次给的时候都骂骂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