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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消沉的许大茂（第1页）

冬夜凛冽，寒风如刀锋般刮过空荡的街道。

枯枝在风中出呜咽般的声响，路灯昏黄的光晕在结了霜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赵万明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黑色伏尔加轿车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轮胎碾过结冰的路面，出细碎的声。

先送老师回去吧。

王忠义望着窗外飞倒退的街景，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他注意到张院士眼下的青黑，声音放得更轻：

老人家这几天为我的事操劳，该让他早点休息。

张院士靠在座椅上，花白的头在路灯映照下泛着银光。

听到弟子的话，他微微睁眼，嘴角浮现欣慰的弧度：

不妨事，我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

话虽如此，当他下车时，王忠义还是敏锐地注意到老师扶了下车门才站稳。

将老师送到研究院家属院时，王忠义特意下车搀扶。

寒风吹起他深蓝色中山装的衣角，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细心地为老师整理好围巾。

老师早点休息，

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温和。

改天我再来看师娘。

看着老师蹒跚的背影消失在单元门内，王忠义才轻轻呼出一口白雾，转身回到车上。

车内暖气开得足，与外面的严寒形成鲜明对比。

轿车重新驶入夜色，赵万明忍不住开口，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忠义，不是我说你。以你现在的级别，完全能分套小别墅，何必非要挤在这大杂院里？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比划着。

你看这胡同窄的，车都开不进去。要是下雪天，走路都得打滑。

王忠义闻言轻笑，眼底掠过一丝深邃的光。

他摇下车窗，让清冷的夜风灌入车厢，梢在风中微微飘动。

二哥，这你就不懂了。

他的目光扫过车窗外那些斑驳的院墙。

四合院有人气，有烟火气。别墅虽好，终究冷清了些。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几分，带着几分神秘。

再说将来这些院子，可是要论平方尺卖钱的。

真的？

赵万明猛地转头，眼睛在黑暗中亮。

那我现在也置办几套？到时候转手一卖

急什么。

王忠义无奈地摇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