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华眼眸猛的一沉,后悔不该给她们说话。
当真是不识好人心。
他可是在帮她们说话。
“玄女,不要不识好歹!”
眼眸一转,又看向白浅,
“素问青丘向来规矩散漫,你就任由她为白家招祸?”
一个上仙,不过是仗着白家,就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白浅烟波冷冽,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太子倒是自觉良好。”
“那请问你的做法,与桑籍又有何不同。”
“哦,是不一样。”
“桑籍喜欢少辛之后,至少还知道与我退婚。”
“你呢?”
“一边站着我未婚夫的名头,一边又和凡人搅和在一起。”
“如今更是连小孩都弄出来了,还不打算与我退婚!”
要白浅说,这桑籍至少还有点担当。
即使没了二皇子的地位,也还是要与少辛在一起。
但夜华呢?
两头要。
他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谁都争着抢着要。
玄女双手抱胸,口中啧啧有声,
“浅浅,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这太子夜华可是天君亲自册封的下一任天君,这天族想要巩固地位,可不得与咱们青丘联姻。”
夜华眸中暗潮涌动,面上却沉静如古潭,他冷冷说道,
“还请玄女慎言,天君为我和白浅定下婚约,本就是对青丘的补偿。”
“若你青丘不愿,当初又何必同意换人。”
说来,他比较委屈吧。
明明是二叔的未婚妻。
就因为二叔犯错,这桩婚事就落到了他头上。
从头到尾,他可能做半点主。
白浅眼尾带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