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特斯那庞大的、混沌的、却又无比单纯的意识,静静地“消化”着它唯一圣妻的这段建议。
它那基于奥菲利亚记忆而塑造的、避世而内向的“人格”,让它觉得,这个提议,听上去……非常不错。
于是,一股充满了“同意”与“赞许”的、温和的精神波动,缓缓地、传入了奥菲利亚的脑海之中。
奥菲利亚的脸上,露出了充满了自信与喜悦的、动人的微笑。
……
(后日谈)
在得到了她伟大主人的允诺之后,一场堪称神迹的、宏伟壮丽的景象,便在这座已经彻底沦为活体血肉伊甸园的gBL教神殿中,缓缓上演。
只听一声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沉闷而悠长的轰鸣,整个神殿,乃至神殿所坐落的、方圆数百里的天帷巨兽的脊背,都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颤动起来。
紧接着,那些原本已经蔓延、覆盖了整个神殿区域,甚至已经开始向着神殿之外的天空、大地不断延伸、探索的、无边无际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血肉菌毯与增生组织,便如同接到了最高指令的、训练有素的军队一般,开始了有序的、潮水般的……收缩与退去。
那些如同山脉般高高隆起的肉质丘陵,缓缓地沉降、塌陷。
那些如同森林般茂密生长的触手丛林,齐刷刷地收回了地下。
那些覆盖在所有墙壁、天花板、地面之上的、温暖而湿润的粉红色肉壁,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度,向着神殿最核心的、那座古代祭坛的方向,缓缓地、蠕动着退去。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倒带。
这场宏伟壮丽的“神之退潮”,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天帷巨兽上空稀薄的云层,再次洒向这座古老的神殿时,这里,已经恢复了它原本那庄严、肃穆、充满了历史沧桑感的……石头建筑的模样。
那些狰狞的、活生生的血肉组织,都已经消失不见,仿佛它们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混杂着甜香与腥膻的奇特气味,证明着昨天这里,曾经生过何等惊心动魄的变化。
当然,这种“恢复”,仅仅是表象。
在神殿那看似坚固的、冰冷的石质地表之下,在那些不为人知的、幽深的地底密室与通道之中,罗特斯那庞大的、温暖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神体,依旧盘踞在那里。
它已经将自己,与这座神殿的根基,彻底地、完完全全地,融为了一体。
它,在沉睡。
它在等待。等待着它唯一的圣妻,唯一的使者,为它,带来新的……“家人”。
而这场足以被载入史册的、山崩地裂般的巨大动静,自然也惊动了那些还幸存着的、尚未被完全同化的、躲藏在神殿外围区域瑟瑟抖的gBL教徒们。
就在他们惊恐万状、以为是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之时,一个让他们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是奥菲利亚。
那个在所有人的认知里,早已随着第一支精英探索队,一同消失在神殿深处禁地的、年轻的天才女学者。
她,回来了。
她独自一人,从那座被所有人视为“死亡禁区”的古代祭坛的方向,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庄重肃穆的、将身体从脖子到脚踝都遮盖得严严实实的纯黑色金边牧长袍。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圣洁的、仿佛是承受了全世界所有苦难的表情。
她的双眼,清澈而深邃,其中闪烁着智慧与慈悲的光芒。
一股强大的、令人敬畏的、却又无比祥和的、混合着神圣与威严的奇特气场,从她的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出来,让所有看到她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想要跪下,向她顶礼膜拜。
“孩子们,不要怕。”她用一种空灵的、温柔的、充满了安抚力量的声音,缓缓地开口说道,“邪恶的力量,已经被我教历代先贤所留下的、沉睡在古代祭坛中的神圣能量,给彻底地净化了。之前那场巨大的动静,便是古代能量被激活后,正常释放时所产生的余波。从今天起,所有的噩梦,都已经结束了。”
“我们的同胞,那些不幸被邪恶力量侵蚀、扭曲了心智的人们,他们的灵魂,也已经得到了安息。而我,奥菲利亚,作为这次灾难中,唯一幸存下来的、也是唯一得到了先贤神力传承的人,将继承我们gBL教的伟大意志,成为你们新的牧,带领大家,重建我们的家园,将智慧与光明的光芒,再次洒向这片大地。”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魔力,轻易地,就安抚了所有人心中的恐惧与慌乱。
那些幸存的教徒们,看着眼前这个仿佛是脱胎换骨、如同神明降世般的少女,听着她那充满了希望与力量的宣言,他们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名为“希望”的火焰。
他们欢呼着,他们哭泣着,他们跪倒在地上,亲吻着她走过的地面,将她,奉为了唯一的、至高无上的……救世主。
没有人怀疑她的话。
或者说,在亲眼目睹了那场堪比神罚的“能量释放”之后,在亲身感受了奥菲利亚身上那股令人无法抗拒的、神圣而威严的气场之后,已经……没有人敢怀疑她的话了。
就这样,奥菲利亚,以一种近乎完美的、无可挑剔的方式,重新回到了公众的视野,名正言顺地,成为了gBL教的新任……最高领导者。
当天晚上。
在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充满了希望的祈福仪式,并亲自将那些情绪激动的幸存者们都安抚睡下之后,奥菲利亚,才终于拖着一丝疲惫,回到了那间原本属于前任教宗的、整个神殿里最豪华、最宽敞的房间。
她反手关上那扇厚重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橡木房门,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伪装,都彻底地隔绝了开来。
房间里,没有点灯。
只有窗外那清冷的、皎洁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了进来,将她那穿着黑色长袍的、纤细而高挑的身影,在地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孤独的影子。
奥菲利亚静静地、在黑暗中站了许久。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双手,开始解开身上那件让她感到无比束缚、无比厌烦的……牧长袍。
随着那厚重的、禁欲的、象征着“圣洁”与“威严”的黑色长袍,如同蛇蜕般,从她那完美的、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滑落,一具只应存在于神明春梦中的、被彻底色情化的、活着的完美肉体,便再次暴露在了这冰冷的、寂静的空气之中。
那对因为一整天没有得到主人宠幸、也没有得到“孩子”吸吮,而涨得如同两块坚硬石头的硕大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