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穿着监狱的衣服,对着他哑口无言。
“没有记错的话,瑞缇小姐现在应该呆在监狱里吧。”
蒙因说得云淡风轻。
“你怎么来了?”瑞缇不接话。
“现在外面遇到了一些事,我来协助守铃人处理。不过奉劝瑞缇小姐,最近还是好好呆在监狱里,我刚刚看你是从天窗上出来的吧。”
蒙因两手插兜,把她越狱的过程说出来了。
感情他刚刚一直跟在自己后面!
她居然完全没注意到啊!
不亏是执法队长,走路没声。
“遇到什么事情了?”她现在还是更关注这个问题。
“这是我们执法队要处理的事情,你想越狱的话可以找费南多,他能帮助你。”
“啊?费南多?你认识他?”
这下把她给说蒙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不仅知道费南多能让她出去,作为执法队的人还提出越狱这种意见!
“当然了。”
说完,蒙因就拉开了古堡后门。
门外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守铃人和一个执法员在钟铃下的雪地上发呆,阿伦和那孩子也在,她捂住了孩子的眼睛。
雪地下有团一动不动的东西,长相比较瘆人。
仔细一看,那不是……守铃人的宠物,那只蟾蜍吗!
这个状态是……死了?
不是吧她曾说下一个受害者就是这只蟾蜍。
“现场就是这样吗?”
蒙因急匆匆地走了过去,眼睛死死盯着死在地上的蟾蜍。
但没有人回答他的话,所有人都因为她的出现像个木头人一样。
“你…你,我知道了,守铃人,就是她!”
那个声音尖细的执法员满脸惶恐地指着她。
什么玩意,她只是出来讨口饭吃,她又干什么了?
“从来没有过…没用过这么嚣张的犯人!现在还能跑出来!杀害蟾蜍的事情,肯定就是她干的!”
他颤抖地指尖直直对着瑞缇的眼睛。
“唉唉唉!这就胡说了,我才走过来,关我什么事情,等着,我还有人证。”
瑞缇指了指蒙因。
“他看着我的,根本没时间干这种事,守铃人你可不能冤枉我。”
守铃人似乎是朝他翻了个白眼。
那个执法员还在叫嚷着。
“你赶快回去。”
老家伙小声对她说,她本来也不想多说什么,但那尖细的声音实在让人头疼。
“那可不行,既然你对我这么怀疑,那我非得了解一下,这个小玩意是怎么死的了。”
瑞缇在所有人脸上都扫了一圈。
终是阿伦先开了口。
“早上我做饭的时候还看着它好好的,但中午这孩子非要出来玩雪,我们刚到门口,钟铃下面就躺着这只蟾蜍,门口还放了一包开封的农药,我拿开一看,这只蟾蜍肚子上有一个,有一个……”
阿伦越说越结巴。
“有个黑熊的标志,最近不是老遇着这怪事,我就害怕地喊了一声。”
瑞缇朝门口一看,果真有一大袋农药,是拆开的。
现场来看,蟾蜍应该就是吃了这个死的。
“就是你了,没想到……你的心肠竟然恶毒到这样的底部,连只动物也不放过!快说,你和这个标记有什么关系!”
阿伦刚说完,吵闹地执法员就把矛头对准了她。
“这袋农药本来是放在哪里的?”她不理会执法员,转头问守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