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六代目火影,他不可能不知道日向最近的动静,想来那边应该也给他施加了不小的压力,拖到现在才来找她已经很难得了。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的话就别说了。”
她本想绕过他去开门,却被人挡住了。
“你和宁次可以不回日向。”很轻描淡写的语气,但加奈明白,这是火影做出的承诺,背后需要承担的代价远没有他说起来的这么简单,“木叶依旧是你的家。”
“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相当于叛村,木叶或忍村联盟为了维持现有的忍者制度绝不能坐视不管。
这点卡卡西明白,他知道,曾作为暗部部长的她也明白。
“你会派人杀了我吗?”她歪了下脑袋,轻声地问。
“鸣人?还是佐助?”
当今世上最有把握能够单挑杀掉她了的就是这两个人了。
仿佛认输一般,卡卡西长长叹出一口气,“你明知道我做不到。”
已经眼睁睁地看着她“死”过一次,那种痛苦至今仍有残留,他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何况,“不管是鸣人还是佐助,他们谁也做不到。”
倒不如说,如果有谁想要对她下手的话,那他们俩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
“影从不插手日向家族内部事务,在你之前的五任火影都是这么做的。”
既然一直都以这种理由放任宗家对分家的压迫,那么在分家反抗的时候,也该置身之外。
加奈深谙谈判技巧,威胁和利益要放在一起才更有用,“你别插手,宁次就还是木叶的人。”他对木叶有着她所没有的归属感。
“那你呢?”
“我能向你保证,不会做出危害木叶的事。”
不是的。
他不是在作为火影在担心她对木叶会造成什么威胁,他只是作为旗木卡卡西,想要知道她想要什么。
卡卡西徒然地张了下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已经跟木叶火影之责绑定,不可能无视掉那些隐藏的危害全然去支持她。
他自嘲般地扯了一下嘴角,做不到的事情,即便问了又能怎么样。
“针对宇智波鼬的审判定在明天,你跟他……”
“那和我没有关系。”加奈径直经过卡卡西,好心提醒他快滚,“你现在可打不过我,六代目火影大人被人当街暴揍——相信我,你不会想体会的。”
门外的气息已经远去,加奈转了个身,面前是空无一人的起居室,“你现在进别人家连门都不敲了吗。”
凭空出现的人神情自若,态度十分坦荡,“习惯了。”
“不是什么好习惯,建议你改。”加奈从冰箱里拿出罐汽水,食指一勾发出“咔哒”的声音,另一只手顺手抛了一瓶过去。
以前不在乎,不代表她现在依旧默许这种行为,这是最后一次。
“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不能。”
佐助被哽了一下,但儿时残留在身体的习惯让他马上就变得硬气起来,“我没地方去。”
他原先的住所在佩恩袭村时被毁掉了,长期无人居住的场所在修复的紧急性上排在最末位,更别提早已荒废的宇智波族地。
“你可以找鸣人、卡卡西或小樱。”加奈抿了一口饮料,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佐助皱起眉,很是认真,“我要替他看着你。”
鼬自愿穿上束缚衣封印写轮眼接受“审判”,但前提是要保证佐助的安全。
佐助的想法更简单,如果这个审判的结果不如意,他就把做出审判的人灭了。留在外面与其说是尊重他哥的意见,倒不如说是赤|裸裸的威慑。
“替?”
加奈觉得他这话很是没头没尾,说的好像那个人有什么资格一样。
她将手里空了的罐子投进垃圾桶,“喝完把那边的垃圾一起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