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见裕也看着像是被炸弹突袭了的学生教室,扶了扶眼镜,沉重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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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依靠工藤新一给出的地址,降谷零三人顺利找到了竹尾纪香的病房。
幸运的是他们到的时候,除了病人以外没有别人。
降谷零带着工藤新一从窗户跳了进去,生平第二次干这种事的工藤新一落地的时候已经没了方才翻墙进学校的忐忑,实话说,还挺兴奋的。
工藤新一摸了摸因为兴奋跳动的心脏,一脸怀疑人生。
“是她。”降谷零走到病床前,看到上面躺着的女生,确认道。
“生灵离体快满七天了,幸亏发现的及时,不然就糟了。”
松田阵平闻言对工藤新一说:“干的不错。”
“嘿嘿。”工藤新一笑着挠了下头。
“话说,这个白烟一样的东西是什麽?”他好奇的凑到金发青年身边。
工藤新一是因为受到降谷零的力量影响,从而能看见松田阵平。所以他能看见降谷零的力量和松田阵平的阵法图案,两人都不惊讶。
“是的。”降谷零回答。
“我可以碰一下吗?”工藤新一一脸跃跃欲试。
“可以是可以,不过很大可能会摸空哟。”降谷零提醒道。
“没关系没关系。侦探就是要勇于尝试各种未知挑战!”少年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抓。
果不其然,抓了个空。
工藤新一不死心的又换了几个角度,都扑空了。他也不失望,只若有所失的收回手,“原来真的有看得见摸不到的存在啊。要记下来。”
降谷零和松田阵平都被少年一脸正经给逗笑了。
病房里谁也没有发现,一缕红色的烟尘状的细小颗粒,顺着工藤新一的手指尖钻进了降谷零手里的白烟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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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尾纪香第二天的清晨醒了过来。
像是从一场长久的噩梦中醒过来一样,心有馀悸之馀,更多的还是回到人间的庆幸。
醒过来之後她先是迎接了医生的各项检查,一个早上忙活完了之後才有空与一直守候着她的父母说上话。
“妈……”她声音沙哑,刚一开口一个字,就被像是老了好几岁的妈妈的痛哭声打断。
“以後千万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好不好!要是不想上学,我们就在家休息,妈妈还可以陪你出去旅游,去散心,做什麽都可以!就是别再这样做了,知道吗!”
她的爸爸也在後面抹眼泪,“幸好只是三楼,还有树帮忙拦了一下,不然的话……”
听着父母的泪水和轻责,彻底清醒过来的竹尾纪香感到了自责和巨大的後怕。一家三人抱在一起哭了一场,她才终于能好好说话。
“对不起,那三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可怕了,我不是有意的,就是情绪一上头就……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爸爸妈妈。”
少女红着眼睛低着头,因此没有看见随着她断断续续的说话,她面前的夫妻表情慢慢变了。不过当她再次擡头的时候,两人又飞快掩饰住了,少女欠缺阅历,又刚刚清醒,没有发现父母的异常。
把女儿哄睡着之後,两夫妻才轻手轻脚的离开病房,去找主治医生说话。
“你是说,她出现了记忆方面的问题?”有点上年纪的医生在病历本上写下。
竹尾夫人点头,“纪香说那些事发生在她昏迷前,只有三天时间。但算是我们家那些事,还有她学校发生的怪事,最少也有半个多月!但她竟然觉得它们全部发生在三天内!她……她是不是因为受了刺激,所以……”
医生:“目前还不能下定论。根据病人的脑部检查的结果来看,她的大脑很正常。不过等她醒了之後,我们可以再做一下检查。另外心理方面的原因也是有可能的,家属如果不放心,也可以带病人去做一个心理疏导。”
说到这里老医生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继续道:“从家属的描述来看,病人的精神压力过大,心理疏导最好还是要尽快安排上。”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後,竹尾先生安慰妻子,“没关系的。纪香的情况应该没有那麽严重,她刚才的样子你也看到了,我们一起陪着她,她总能振作的。那些不开心的事记不记得都不重要,要我说,还是忘了的好。”
竹尾夫人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