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有什麽问题吗?”少年问完就露出了一个坏笑,“我当时就觉得有什麽隐情,是什麽是什麽?”
萩原研二像是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笑了好一会才止住。半长发的警官先生伸出一根手指擦掉眼角的泪花,笑容不知为何又多了一点点惆怅,但转瞬即逝。
“是有一些别的原因啦,不过小快斗以後可以自己去问问小阵平,说不准他会告诉你哟。”
黑羽快斗露出了半月眼。他在心里腹诽:松田哥怎麽可能告诉他?尤其是这种一猜就是黑历史的事。
不过他没有错过萩原研二细微的情绪变化。
黑羽快斗天生就对他人的情绪变化比较敏感,小时候爸爸还夸过他这是做魔术师的基本功。于是少年自然的换了一个话题,“零哥是不是考完试了?成绩下来了吗?”
萩原研二自然明白这是少年的体贴,没有去戳穿。“哪有那麽快,月初的考试肯定还要再等等。”
公考在1月初,降谷零为此准备了三年多,他考试那天几乎认识他知道他未来规划的人都给他发了加油打气的短信。萩原研二那天是晚班,早上是他开车送的好友去考场。
虽然早几天前降谷零就说过不用这麽麻烦,他坐电车很快就能到。被伊达航压了下来。
身材高壮的寸头青年把金发娃娃脸的男生按在沙发上,一脸认真的说着叮嘱他考试注意事项,让他不要紧张之类的话。降谷零虽然满头黑线,却听的很认真,嘴角一直没有下来过。
後面还和萩原研二开玩笑。金发青年转模作样的叹气,笑道:‘这就是甜蜜的烦恼啊。’
值得一提的是,那天某个还不能正当光明用原来身份出现的姓绿川的先生也来了,几个人不经意的对上了视线,均看见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小降谷肯定没问题的。”他说。
黑羽快斗和他一样有信心,“零哥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笑完他又看见自己面前只写了三道题的模拟题试卷,脸色一秒灰暗下来,“但是我的问题就大了。”
萩原研二被他逗笑了,看着桌面上有点微微卷的黑色脑袋,一秒幻视小时候和幼驯染一起为作业苦恼的暑假最後一天,不自觉笑的更开心了。
“小快斗也一定没问题的。”他揉了揉少年的脑袋,温声道:“要对自己有信息,也要对我这个老师有信心啊。”
今日份的辅导结束,黑羽快斗准备告辞。萩原研二晚上有排班,两人不顺路,为了避免他说出要送他回家的话,少年赶紧先一步出了降谷宅的大门。
门在身後合拢,黑羽快斗擡头看了眼依旧晴朗的天气,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诶?工藤你……啊,抱歉,我认错人了!”伴随着轻轻的脚步声,一道年轻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黑羽快斗扭头看过去,就见一个年龄和自己应该差不了太多的少女背着单肩包站在那里,从她的行径路线来看,应该是这一层的住户。
本来就是认错人了,黑羽快斗也没有追究的打算,两人尴尬的笑了一下,就错身而过。
少年往楼梯的方向走去,少女用钥匙打开了一扇门,刚好是降谷宅的隔壁。
黑羽快斗轻轻瞥了一眼,下到二楼了才後知後觉刚才的女生有点眼熟。思考了几秒钟才想起来他在降谷零的手机相册里见过。
‘你问她吗?是我妹妹纱织。和快斗你一样,都在上初中。’
金发青年说话时的神情历历在目,温柔的不可思议,比他平时要有人气的多。黑羽快斗看在眼里,情不自禁的就想:零哥真的很喜欢他的家人。
那是黑羽快斗第一次听他提起家人,所以印象十分深刻。
也许是因为自身经历的原因,和鬼怪打交道太久了,降谷零给人的感觉虽然不尖锐,但一直有种淡淡的疏离把他笼罩其中。一开始让他不适应了很长一段时间,这也是他为什麽会先和松田阵平熟悉起来的原因。
说来也很奇妙,降谷零和松田阵平,明明降谷零才是那个有血有肉的人类,但他和松田阵平站在一起时,还是後者给人的人气更多一些。
这让黑羽快斗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好奇阴阳师是不是都是这种类型。直到他见到了从生活作风到兴趣爱好都非常不羁的田中三郎。才知道这只是降谷零独有的风格。
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黑羽快斗也不再在意这些事情了。
都是小事。黑羽快斗情不自禁的擡手握住胸前的项链,心里虽然酸涩,但由有无限希望。
他相信他一定能在未来的某一天等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