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北县。
这是一座被阴云笼罩的县城。
城门口的告示栏上贴满了通缉令,上面的赏金从几两到几百两银子不等,许多通缉令甚至已经泛黄破损,也没人去撕。
城门口站着两个手持长矛的兵丁,正对着进城的百姓搜身揩油,眼神中透着贪婪和麻木。
凌逸走到城门口。
他那一身虽然简单但材质明显不凡的黑色劲装,以及凡脱俗的气质,立刻引起了兵丁的注意。
“站住!”
一个兵丁横过长矛拦住去路,吊儿郎当地打量着凌逸。
“外乡人?看着面生啊。路引呢?”
“没有。”凌逸淡淡道。
“没有?”兵丁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狡诈的笑容。
“没有路引就是流寇!或者是通缉犯!我看你长得就像那个杀人犯”
他一边说,一边拿着一张画像往凌逸脸边比划。
那画像上明明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和凌逸这俊朗的面容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
“想讹钱?”
凌逸看着兵丁那贪婪的眼神,笑了。
“钱我有,但你敢拿吗?”
凌逸从怀里掏出一锭金灿灿的黄金,在手里抛了抛。
“咕咚。”
两个兵丁同时咽了口唾沫,贪婪瞬间战胜了理智。
“拿来吧你!”
一名兵丁伸手就要去抢。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黄金,就感觉眼前一花。
“啪!”
一声脆响。
兵丁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三圈,半边脸颊瞬间肿得像个猪头,牙齿混着血水喷了一地。
“哎哟!敢打官差?!造反了!”
另一个兵丁刚想拔刀,凌逸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轰!
一股犹如实质的杀气瞬间笼罩了兵丁,随后两道电弧飚射而出!
噗嗤!噗嗤!
两声闷响!
两个兵丁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便成了两具焦黑的尸体,瘫软在地!
城内,比城外更加混乱。
街道上人来人往,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了警惕和算计。
有人在街头斗殴,周围的人不仅不劝架,反而围着叫好下注;
有小偷公然行窃,被现后竟然拔刀威胁失主;
甚至还有几个人,为了一个馒头在泥地里扭打厮杀。
这里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只有赤裸裸的生存法则。
“真是个烂透了的世界。”
凌逸摇了摇头,走进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像样的酒楼。
刚坐下,店小二就殷勤地跑了过来,但眼神却一直往凌逸的腰包上瞟。
“客官,吃点什么?我们这有刚宰的肥羊”
“一壶酒,两斤牛肉,要干净的。”
凌逸随手扔出一块碎银子。
“好嘞!”
就在凌逸等待上菜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个背着书箱,略显狼狈的穷书生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