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她们为什麽是这样的想法,每一个独立开不会更好吗。
当初的她们说不出来为什麽,其实现在的她们也说不出来为什麽。
或许是为了三五朋友聚会的时候,可以在一个地方有更多的选择性,或者就是为了便于管理。
不过深受宠爱的两个大小姐,虽然没有说出所以然,但还是得到了父母的支持,聘请了很专业的设计师,打造了二人满意的来吧。
然後二人也算是专业对口,物尽其用。
庞馨怀着忐忑的心情,负荆请罪般等待着戴檬,她感觉自己凶多吉少。
“馨儿呀”戴檬像模像样的单肩背着吉他箱,左手转着车钥匙,走着兴高采烈的步伐。
庞馨眉眼一动,拿着桌上的水泯了一口。
“来了。”
完了完了完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
“诺,你的吉他。”戴檬顺着手把吉他取给庞馨。
这语气不像要杀人啊
庞馨眼观鼻鼻观心,把吉他“安顿”在一旁,轻声问:“真把车刮了?”
“嗯。”
戴檬尾音上翘,听着有点……嗯,骄傲。
“我……”
“等等,我先喝杯水,渴。”
她要准备好,仔仔细细的讲述这件美妙的事情。
然後戴檬往吧台去。
“东,给我一杯水。”戴檬把胳膊放吧台上,给出一个等待的姿势。
调酒师阿东被吓了一跳,毕竟戴檬上次这样叫他还是上一次。
不是说她最近心情不佳嘛,他瞅着这不挺好的。
他把眼神递给庞馨,庞馨看出了他的困惑,瘪瘪嘴,耸耸肩,摇摇头。
“我告诉你,螃蟹。”戴檬一边喝水一边走向坐在沙发上的庞馨,被水沾过的句子听着有些含糊。
庞馨喉头咽了咽,身体往离戴檬相反的方向挪了挪,都快靠到沙发扶手了,作出投降的姿势,语速极快:“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让你回去取吉他,我应该自己去,我保证给你补漆,一点色差都没有的那种。”
戴檬被她的动作硬控了几秒後,笑道:“你干啥啊?”随後杯子往桌子上一搁,擦出清脆的响声。
她曲起一条腿跪在沙发上,离庞馨很近。
“你干嘛作出一副我要打你的样子。”戴檬去扒拉庞馨的手。
“你你你,你离我远点。”庞馨把腿擡起来,踩在沙发上,身体蜷成一团。
“死螃蟹!你干啥!搞的我要非礼你似的!”戴檬往庞馨胳膊上一打,又把她腿打下去。
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庞馨身边。
“我告诉你……”
戴檬把刚才和周茉相遇的事情讲了一遍。
“你是说”庞馨动了动身体,好像在调整坐姿,让自己更舒服。也好像是为了更清楚的看着面前这个神经病。
“她把你心爱的车撞了,你不但没有生气,还说要赔她修理费?我请问呢!你这什麽逻辑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