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主人最好了!”
再也无法按捺住内心冲动的我向前挪了两步后,猛然间扑向了筱然,将我的脸埋进了恋人温软的大腿之间。
筱然的这套惩罚理论我确实是头一次听说,不过比起这种细枝末节,真正重要的是我又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筱然对我真实不虚的爱意。
要想惩罚我折腾我的话,她大可以不必把每件事都划分得如此泾渭分明,哪怕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怎么高兴怎么来都没有关系,毕竟我一定会全盘接受的。
但是她不仅没有这种打算,反而还细致入微地担起了主人那常常被忽视的另一部分责任。
直到现在,我才切身地领悟到了“调教”这两个字到底意味着什么。
单纯地出气可不是调教,只有能够让奴仆心悦诚服的手腕才配得上调教二字。我想筱然真正想要表达的应该就是这样的意思。
仔细想想,一开始我单纯是在筱然的请求下半推半就地承认了她的主人身份,不过那时的我只以为她是打算用我在宿舍自慰的事实为把柄要挟我、让我成为她的玩物。
但是从那一天起到现在为止,她不仅一次都没有以这件事为借口逼迫我做任何事,反而展现出了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细心与体贴。
虽然即使她只是单纯地想要玩弄我欺负我我确实也心甘情愿,但是她却并没有选择这么做,而是在保持着主人威严的同时不失对我的关怀与爱护。
也是从那之后我才渐渐明白,原来所谓的“主人”并不意味着只会一味地压榨欺负蹂躏自己的奴仆,而是不忘恩威并施,将对方真正当做一个同样拥有着喜怒哀乐的人加以调教与关切。
毕竟,单纯的玩弄与发泄都易如反掌,要想连对方的心灵都加以掌控的话,不将对方当作恋人来对待的话是决计无法做到的。
当我意识到筱然对我到底倾注了怎样的关怀与心血时,眼眶微微湿润的我更深地将脸埋了下去,学着鸵鸟动作的我带着微微发颤的声音嗫嚅道:
“呜呜呜、原来主人对我这么好!我居然、居然完全没有想过这些事情…不仅根本没有意识到,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主人…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呜呜呜…”
柔软的手掌再一次搭上了我颤抖的脑袋,像是安慰般的抚摸了起来:
“小笨蛋,你到底是把我想得有多坏啊。明明都跟你说了不知道多少次主人我可是很疼爱你的,你个小傻瓜还是觉得我就知道欺负你,是不是?”
“呜!我、我…”
“真是的,真想把你这个小脑袋打开来,让我看看里面都装着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说着,娇嗔的筱然轻轻地敲了敲我的后脑勺。
“咿!人、人家以后不敢了!主人最好了最好了!”
“哼,这还差不多。”
筱然的手掌离开了我的脑袋,我有点颤巍巍地抬起头后,便马上迎上了主人那微微莞尔的面容。
轻柔地拭去我眼角的星点泪珠后,筱然再度拿起了那块蛋糕。
看到筱然动作的我也不由得张开了嘴,打算迎接主人的喂食。然而——
“小笨蛋,你这样张着嘴是想做什么?”
“诶?主人不是要喂我吃蛋糕吗?”
“谁说我要喂你吃了。”
“可、可是我的手还被铐着啊。自己没法吃吧…”
稍微动了动活动范围约等于零的双手,我可怜兮兮地看着筱然。
然而她却像是故意为之般露出了招牌的坏笑。
看到主人又做出了这个表情的我一下子就意识接下来大概又有我受的了。
“你现在可是我的狗哦。狗狗本来就不可能用手吃饭的喔。”
“主、主人的意思是…”
“想想看,一般给狗是怎么喂食的呢?”
“唔…呜!”
脑海中浮现出主人把狗粮倒在小盆子里,放在地上让狗狗吃的场景的一瞬间,我的脸颊就飞速地开始发烫了起来。
“难、难道说!”
“嘿嘿,看样子你也想到了吧。”
唇角漂亮地弯起了一道戏谑弧度的筱然弯腰将盛着蛋糕的盘子放在了她脚边的地板上后,重新坐正身体的她用刚被我舔过的脚指了指那块此刻称之为“狗粮”更贴切的甜点:
“笨狗,你就趴在这里吃好了~”
“等、等一下!主人我真的知道错了!能、能不能不要用这么羞耻的姿势吃饭啊…”
本以为看在我这么泪眼汪汪低声下气恳求的份上筱然应该会于心不忍地对我网开一面,没想到嫣然一笑的她口中居然吐出了完全不符合这甜美笑容的冰冷话语:
“刚才说过的吧?我并没有打算通过不让你吃饭的方式来惩罚你。你这个犯了错的小笨狗难道不认为,主人还给你饭吃已经对你够好了么?也就是说,现在给你吃饭非但不是惩罚的一部分,更是给你的奖励。对于主人的奖励,你难道不应该心怀感激地接受吗~”
“怎、怎么能这样…”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就在几分钟前筱然居然已经用她那温柔的语言给我挖了一个大坑,让我自己傻乎乎地跳了进去。
如果现在不承认筱然让我吃蛋糕是对我的奖励的话,就等同于变相认同了饿饭可以作为惩罚的手段之一。
这样一来我不仅吃不到这块令我难忘的樱桃蛋糕,待会还得饿着肚子受罚了。
想到这里我只感觉自己简直欲哭无泪,更要紧的是,我根本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反驳筱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