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孟同裳,喉中哽了好几遭,却都没能开口。
孟宣是因为他被连累的。
瞿渚清一贯伪装得冰冷的眼神,此刻却有些氤氲:“同裳,对不起,是我没能……”
“瞿指挥,连我都没能预料到他们会对小宣下手,何况你呢。”孟同裳打断了瞿渚清的道歉。
对不起他的不是瞿渚清,是极域那些异化者!
瞿渚清还没有说出口的道歉被堵在喉中,他看着孟同裳带着血丝的眼,却说不出更多无用的话来。
任何安慰都显得过于轻巧。
倒不如多杀几个异化者。
就在瞿渚清准备起身离开会议室时,一股极其尖锐的痛从瞿渚清心头蔓延开!
“呃!”瞿渚清猝不及防的闷哼一声。
他双手都下意识攥拳,脸色瞬间惨白。
“瞿指挥!”孟同裳看向瞿渚清,神色中都是紧张。
然而那痛楚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只是错觉。
“没事,你先去忙。”瞿渚清摇了摇头,撑着心口猛的吸了几口气。
孟同裳离开后,会议室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一片诡异的死寂里,他再次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痛觉从心脏遍布全身!
这次的感觉更加清晰,绝对不是错觉!
瞿渚清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摇头试图甩开这诡异的痛感,然而却没有任何作用。
瞿渚清的呼吸变的重了起来,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他放在桌面的那只手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那种痛很让人恍惚,仿佛是从他身体里传出来的,又仿佛绝不属于这具身体。
相较于并不真切的痛感,其后传来的绝望和恐惧,转瞬占据了瞿渚清的情绪!
太奇怪了……
太陌生了……
这绝不是他自己该有的情绪!
他似乎听到有人在哽咽,在喊他的名字。
瞿渚清猛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打翻了手边的水杯!
瞿渚清没等异样过去,就已经来到了研究所。
异化研究所隶属于指挥署,自然是没有人敢拦他。
他直接闯进了齐卫的实验室,一把抓住正在分析数据的齐卫,力道大得吓人。
“你你你——”齐卫被打乱了思路,简直都想骂人了。
但他一转头,就看到瞿渚清的脸色苍白得吓人。
瞿渚清显然赶来得很急,苍白的脸色和凌乱的丝,再加之那急促的呼吸,实在是显得有些狼狈。
齐卫猛把自己没骂出口的话咽回肚里。
“标记没有出现什么异常吧?怎么脸色难看成这样?”齐卫推了推滑低的细框眼镜,合上了旁边记录到一半的文件夹。
他之所以不急,是因为确定瞿渚清的腺体一定没有出现问题。
他的手术足够成功。
只要瞿渚清这段时间不过度动用信息素,定然不会有什么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