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九渊的剑比影子还快。
凌淼剑出鞘的瞬间,整个走廊的温度骤降。剑锋划过魔族咽喉时,冰晶顺着伤口蔓延,将惨叫冻在喉间。
“地窖。”他剑尖挑起染血的名册,“还有活口。”
清晏的轩辕剑出龙吟,一剑劈开暗门铁锁。里面蜷缩着的女子们惊恐抬头,腹部统一缠着渗血的银带。
……
“别怕。”清晏割断束缚带的手法像在拆礼物蝴蝶结,声音却比剑锋还冷,“我们送你们回家。”
凤筱的玄天仪悬在众人头顶,洒下柔和的治愈灵光。
“太素回生。”
重伤的女子们腹部的血纹渐渐淡化。
角落里,一个小姑娘突然拽住凤筱的衣角,颤抖的手指在她掌心画圈——是沈惊木教过的手语“谢谢”。
“不谢。”凤筱揉乱她的头,转头吼道,“姓沈的!”
……
黎明时分,最后一名魔族医师被齐麟钉在慈航山庄的牌匾上。
“真不禁打。”凤筱踢了踢昏迷的俘虏,玄天仪“咔嗒”合拢,“还没我高中数学老师凶。”
墨徵突然用扇子抵住她后背:“小心!”
濒死的魔族猛然暴起,利爪直掏凤筱心窝——却被凌淼剑贯穿眉心。
卿九渊甩掉剑上脑浆:“话多。”
清晏正在给幸存者分斗篷,闻言头也不抬:“尸体挂去城门。”
晨光穿透血雾时,白塔轰然倒塌。烟尘中有金芒一闪而过,像极了玄天仪里那颗永不停跳的赤金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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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返程的马车上,那位会手语的姑娘在凤筱掌心写字。
“他们说……四十万。”她指尖颤抖着比划,“最后只给了八万。”
齐麟的镰刀砸在车板上:“八万?买命钱?!”
……
清晏展开从白塔缴获的账本,朱砂笔迹刺得人眼疼:
丙字七号:聋哑,收丞相府定金二十万,实付代孕者四万
甲字三号:秀才妻,收永昌侯五十万,实付十二万
墨徵的扇骨“咔”地折断:“好一个慈航渡生。”
车帘突然被掀开,卿九渊拎着个鼻青脸肿的账房先生扔进来。那人哆嗦着掏出一叠契约——每张摁着手印的纸上都藏着蝇头小字:
“若中途流产,赔付雇主双倍定金,从代孕者亲属处追讨”
……
凤筱的玄天仪突然烫。
“不对……”她翻到契约背面,赤金晶石照亮隐藏的符文,“这是魔族转生契!”
那些所谓的“胚胎”,根本是借腹孕育的魔胎!
沈惊木怀中的小姑娘突然抽搐,衣领下滑露出颈后莲花烙——正与账房先生腰牌上的慈航标记一模一样。
“哥!”沈惊木的声音变了调,“她肚子里有东西在动!”
……
清晏的轩辕剑已抵住女孩腹部,却迟迟未刺。
“用这个。”卿九渊割破手腕,将修罗剑浸在神血中,“凌淼剑能斩契约。”
凤筱的玄天仪悬在女孩头顶,十二枚卦签组成逆转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