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桉慵倦倚靠着柔软的枕头,看着老太太严肃愤怒的神色,他并没有任何凌乱,而是淡淡地说:“奶奶,您血压高,先冷静一下。”
老太太立马皱皱眉,“你别给我打岔,我要你一个确定的回答。”
说着。
她嘴角都抖了抖,甚至都觉得难以启齿:“那个姓苏的,跟你到底是不是。。。。。。”
霍砚桉掀眸,大概是失血过多,脸色微微泛白,就连潋滟唇色都成了淡粉,他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只那么安静看着。
老太太忽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她踱步了两下,才深吸一口气:“我不管你跟她之间有没有事,如果姝意姝意介意她的存在,你不管,我解决。”
这回。
霍砚桉才慢条斯理说:“姝意姝意不介意的。”
老太太瞪着眼,猛的哑口无言。
霍砚桉也知道老太太雷霆个性,他轻叹一声,撑着身子坐正了些:“奶奶,这是我们的事,您不用插手。”
“你。。。。。。”老太太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一时之间责备的话全噎在喉咙,“霍砚桉,我希望你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姝意姝意性情温顺,谁欺负她都可以,你不行啊。”
“嗯。”
霍砚桉勾了勾唇,“您舍不得,我哪儿敢。”
老太太叹息,她也深知,如果一旦有什么,这些事终究得夫妻俩去磨合处理。
她又能做什么?
“还疼不疼?”老太太这才上前关心,还是心疼的。
霍砚桉漫不经心地笑:“不碍事。”
“那姝意姝意呢?她去哪儿了?”老太太下意识认为,温姝意应该只是临时出去了,应该会陪着霍砚桉的。
霍砚桉也面不改色:“去买东西了。”
老太太这才没再多问。
他们夫妻之间,她终究不够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