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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工牌实名苗争暗涌(第1页)

青竹村的晨雾还未散尽,篱笆外的老槐树下已挤了七八个举着工牌的村民。

苏惜棠端着粗陶碗喝米糊糊,透过窗纸看见刘铁柱正把工牌往怀里揣,袖口沾着星点草屑——他天不亮就上山垦荒了,这是第七日。

今日工牌又完了?关凌飞擦着猎刀走进来,刀锋映出他紧拧的眉,昨日王二婶说她男人喝了参汤咳血少了,张狗剩他娘的腿疼也见轻,这工牌倒成了金贵物。

苏惜棠放下碗,指尖轻轻叩了叩桌沿。

这七日她站在廊下看了个分明:有人攥着工牌眼睛亮,像攥着救命符;也有人领完牌后总往村口歪头,目光黏在那棵老枣树上——陈老参就蹲在树下,茶盏里飘着半块米饼的香。

去把石伢子喊来。她突然道。

关凌飞应了声,出门时顺手把院门关紧,铜锁一声,惊得篱笆外的麻雀扑棱棱飞远。

石伢子来得快,裤脚沾着泥,鼻尖还挂着汗:苏姐姐,我照您说的,蹲在老枣树上看了三日。他掏出个小布包,倒出七粒小石子,昨日李三换了半碗米,前日周婶家小子也换了。

陈老参摸胡子笑,说贪小利者不知大福,可他不知道——石伢子压低声音,我把他藏米的瓦罐位置记清了,就在他屋后第三块青石板下。

苏惜棠摸了摸他的头,小布包里的石子硌得她掌心疼。

她想起空间里那株枯萎的赤叶草,地脉弱一分,灵气便散一分,若再有人动歪心思

月上柳梢时,桃林里起了层薄雾。

阿牛攥着锄头的手全是汗,指节白。

吴大有塞给他的二两银票还在怀里,边角蹭得毛了,那话却在耳边炸响:把最粗那株桃苗砸了,血抹在树干上,我保你妹妹能请县里的大夫。

他摸黑绕过关凌飞系的红绳,脚底下的草叶出细碎的响。

突然,一阵甜香裹着雾气涌进鼻腔——是桃香,比寻常桃子浓十倍的甜,像浸了蜜的丝绢往肺里钻。

阿牛抬头,月光正落在一株桃树上,拇指大的果子坠着枝桠,金纹在果皮上流转,像撒了把金粉。

阿妹他喉咙紧。

上个月阿妹咳血时,村医摇着头说活不过冬,他跪在床前抹泪,妹妹却笑着把最后半块红薯塞给他:哥,我不饿。此刻金纹果子在眼前晃,他想起妹妹烧得通红的脸,想起她咳得喘不上气时攥着他衣角的手,想起吴大有拍着他肩膀说毁了苗,钱和大夫都有的模样。

锄头落地。

阿牛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桃树干,树皮上还留着关凌飞系红绳时勒的印子。

他突然哭出声,肩膀抖得像筛糠:我不是坏人我就是想救阿妹

墨影从雾里窜出。

阿牛抬头,对上一双幽绿的眼——是关猎户养的那只银毛老狐,此刻正弓着背,喉咙里出低低的威胁声。

他往后缩了缩,老狐却没扑上来,只围着桃树转了两圈,尾巴扫过他沾泥的裤脚。

我走我这就走阿牛爬起来,连滚带爬往林外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对着桃树磕了三个响头。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根被风吹弯的草。

第二日辰时,阿牛被关凌飞叫进院子。

他缩着脖子,不敢看苏惜棠的眼睛,却见她手里托着枚金络桃,果皮上的金纹比昨夜更亮。

拿回去。苏惜棠把桃子递过去,每日喂你妹妹半钱果肉,余渣煮水洗肺。她顿了顿,声音突然冷下来,但你要记住——若再动毁苗的心思,这桃,这工牌,青竹村的福,都与你无关。

阿牛接过桃子的手在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桃皮上:我对天起誓!他突然从怀里掏出那张银票,吴大有给的钱,我这就撕了!

撕吧。苏惜棠望着他泛红的眼,想起昨夜空间里那株枯萎的赤叶草竟缓缓直起了腰,叶尖凝着滴露珠,但记着,救你妹妹的不是钱,是青竹村的苗。

阿牛走后,石伢子从桃林边的草窠里钻出来,小脸红扑扑的:苏姐姐,我都看见了!

他没碰苗,老狐还吓唬他来着!

苏惜棠摸出块糖塞给他,目光却落在院外——老吴头正往这边走,背驼得更厉害了,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纸团。

惜棠啊老吴头走近时,苏惜棠闻见他身上带着股米香,陈老参那老东西他欲言又止,手指把纸团捏得更皱,今日我去村口,见有七个人攥着工牌往老枣树那边凑

晚风掀起院角的红绳,出的响。

苏惜棠望着远处渐沉的夕阳,想起空间里重新抽芽的赤叶草,想起阿牛跑远时怀里紧抱着的金络桃,突然笑了:该来的,总会来。

老吴头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

他望着苏惜棠腕间的玉佩在夕阳下泛着幽光,突然觉得这丫头身上,真有股子能镇住山风的劲儿。

老吴头的纸团在掌心洇出湿痕,是方才攥得太用力,手心的汗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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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结动了动,声音颤:惜棠啊,陈老参那老东西在村口支了块布棚,说拿工牌换半升米。

我今早数了,有七个人把工牌塞他手里,米袋都瘪了小半他指节叩了叩门框,桃林那边的壮劳力,今儿少了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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