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们夫妻,愿做那守山人。
老狐的耳朵尖动了动,尾尖扫过地面的枯草。
关凌飞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了山风——他想起苏惜棠昨夜在灯下翻旧书的侧影,说什么地脉如人,过耗则伤;想起她蹲在田埂上教石伢子辨认绿肥苗时,梢沾着的泥星子;想起空间里那株枯死的赤叶草,她红着眼圈说是我贪心了。
月光突然在老狐周身聚成银纱。
它前爪轻轻点地,竟像人一样直立起上半身,黑瞳里闪过一丝欣慰?
关凌飞还没看清,它已转身轻跃,第一跳掠过老槐树顶,第二跳撞碎崖边的雾霭,第三跳便只剩雪色毛尾在月光里晃了晃,彻底没了踪影。
墨影追着跑出去两步,又呜咽着折返,用脑袋蹭关凌飞的裤腿。
他蹲下身揉了揉狗耳朵,指腹触到它脖颈处竖起的毛——这畜生,方才比他还紧张。
次日清晨
婶子!
嫂子!
快来看!石伢子的尖叫穿透晨雾,惊得晒谷场的麻雀扑棱棱乱飞。
他赤着脚从桃林方向跑来,裤脚沾着露水和泥点,手指抖得像抽了风,桃林桃林边上长、长黑土了!
苏惜棠刚把最后一筐豆苗搬进空间,闻言甩了甩手上的泥,跟着跑过去。
晨露未干的桃林边缘,一圈黑土像被谁用墨笔勾了道线,寸草不生却泛着油光,凑近了能闻见松针腐在雪水底下的清香——和昨日老狐留下的那撮灵土,一个味儿。
这土她蹲下身,指尖刚碰到土面,腕间玉佩突然烫。
空间里的灵泉一声溅起水花,原本每日只流三碗的泉水,此刻正叮叮咚咚往石槽里淌,流快了一倍不止。
灵狐献壤!粗哑的男声从身后炸响。
陈老参佝偻着背扒开桃枝,腰间的药篓晃得叮当作响,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我在山里混了四十年,只听我师父说过,灵狐认主才会献地髓土!
这是这是认你当守山人呐!
他突然一声跪下去,额头重重磕在黑土上:前儿我还琢磨着偷两株灵稻苗换钱,是我老糊涂!花白的胡须沾着泥,声音带着哭腔,我这儿有本手抄的《永安山草志》,记着三百种草药的位置,求您让我带俩徒弟给您看药圃,按劳换果成不成?
苏惜棠伸手要扶,却被他躲开。
老人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层层打开是本边角磨破的旧书,纸页间夹着干枯的药草标本:您瞧,这是金盏草,长在鹰嘴崖背阴处;这是止血的紫背天葵,在响水涧第三块石头下
陈伯,苏惜棠按住他抖的手,药圃正缺懂行的人。
您带徒弟来,每月按采的药草算工分,年底还能分两筐金桃。
陈老参猛地抬头,眼泪吧嗒吧嗒砸在油布上:成!
我这把老骨头,明儿就带狗剩和栓子来认地!他爬起来时,腰板竟比往日直了三分,药篓里的铜铃摇得山响,我这就回家磨药锄去!
苏惜棠摸着烫的玉佩钻进空间。
月光透过灵泉上方的藤蔓漏下来,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解开帕子,将狐赠的灵壤均匀撒在空间四角——黑土落地的瞬间,原本蔫着的桃树突然抖了抖叶子,新抽的嫩尖上竟凝着颗晶亮的露珠。
哗啦——地髓泉的水声陡然拔高。
她转头望去,泉边六株赤叶草正随着水流的节奏摇晃,每片叶子都泛着翡翠似的光。
更奇的是,泉水上方浮起一串古字,像用星光写的:守山者,以心换脉,以血养根,以仁承业。
字刚散成星屑,泉底突然浮出枚晶石,形状像极了空间里的金桃核,表面流转着和老狐眼睛一样的幽蓝。
苏惜棠伸手去够,指尖刚碰到晶石表面,桃树的投影突然地碎裂,空间里的光猛地暗了一瞬。
嗷——窗外传来墨影的长啸,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急切。
她掀开窗纸往外看,北山方向有团青光冲天而起,像把剑戳破了夜幕,久久没有消散。
后半夜
苏惜棠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摸着腕间的玉佩,总觉得空间里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迷迷糊糊要睡着时,恍惚看见空间东角的土壤上,爬满了蛛网似的灰斑
喜欢农家小福星带领全村致富请大家收藏:dududu农家小福星带领全村致富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