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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哑巴的嘴烫了粮帮的路也该断了(第1页)

晨光初透时的关家院像浸在青灰色的雾里,柴堆旁的木桩子被露水洇得黑,黑三整个人都在抖。

他被反绑的手腕蹭着粗糙的树皮,掌心溃烂的水泡沾了夜露,疼得后槽牙直打颤,却连哼都不敢哼——昨夜苏惜棠让小桃塞给他的冷饼还卡在喉咙里,那股子夹生的糙米味,比他在粮帮吃的馊饭还扎嗓子。

疼么?

带着药香的风突然裹着话音钻进来。

黑三猛地抬头,就见苏惜棠端着青瓷碗蹲在他跟前,碗里的药汁泛着深褐色,倒映着她眉尾的碎光。

他喉结动了动,想起昨夜她蹲在灶前看纸灰飞的模样——那时候她也是这样温声说话,可转头就命人把他捆在柴堆上,说要晾着他的伤,好让程九枭的人瞧个清楚。

我这药汁能拔毒。苏惜棠用竹片挑开他掌心的烂皮,药汁顺着伤口渗进去,疼得黑三浑身一抽,可你若不肯说,我就日日给你换烫饼——新出锅的,面剂子在灶膛口烤得焦黑,趁热往你手心里按。

三天一轮,够你尝满九九八十一回。她指尖在他腕骨上轻轻一叩,到时候你这双会翻墙的手,怕连筷子都拿不住。

黑三的瞳孔剧烈颤动。

他在粮帮当探子五年,见过最狠的是程九枭拿烙铁烙人,可眼前这小娘子的笑比烙铁还烫——她分明在笑,眼尾却绷得极紧,像根拉满的弓弦,随时能射穿人心。

他想起昨夜被关凌飞的山猫扑住时,那畜生的爪子扎进他肩窝,比这疼十倍,可山猫的主人只站在月光里,说我媳妇要问的,你最好全说。

三三日后。黑三突然用下巴蹭过脚边的炭块,在泥地上歪歪扭扭划出字,午时,三辆马车,带铁箱。他喉咙里出哑哑的气音,像破风箱,程九枭要的是稻种,说说青竹村的稻子能亩产千斤,是神仙种。

苏惜棠盯着泥地上的字看了半刻,伸手抹掉最后一个字,抬头时眼尾的弦松了些:你倒乖觉。她把药汁碗塞进小桃手里,起身时裙角扫过黑三的裤管,小桃,给他敷药,别让他死了——程九枭的人来,总得见个活口。

东厢房里,关凌飞正用兽皮擦短刀,刀身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苏惜棠推开门时,他已经把刀收进鞘里,山猫从梁上窜下来,蹲在他脚边用尾巴扫她的鞋尖。

三日后午时,三辆马车,铁箱。苏惜棠把黑三的话复述一遍,从怀里摸出个布包,我前日在灵田试种的变异稻种,粒瘪色暗,晒足三日连虫都不肯啃。她摊开布包,暗黄色的稻粒滚落在八仙桌上,赵铁匠新打的樟木箱子有暗格,外层铺普通稻谷,等他们打开——她屈指敲了敲桌面,才现种下的是绝收。

好计。关凌飞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蹭过她腕间新添的薄茧,但得防着他们抢种。他腰间的刀鞘被摸得亮,我带铁鬃守村口,山猫巡林子,程九枭的人敢硬闯,就留他半车人。

硬闯是下策。苏惜棠抽回手,把变异稻种倒进赵铁匠送来的樟木箱,暗格里的机关轻响,程九枭要的是名声,他得让青竹村的稻种替他赚银子,所以才派探子、买眼线。她盖上箱盖,在锁孔里塞了撮灵田薄荷,等他现种子是假的,青竹村的真种早该收第二轮了——到那时,他再想闹,村民的粮囤可不会答应。

院外突然传来梆子响。

老吴头拄着拐杖冲进来,粗布裤脚沾着草屑:苏娘子!

我刚听西头王二家说,粮帮的人昨日在镇里买了三辆铁箱车!

这可如何是好?他急得直拍大腿,额角的皱纹堆成核桃。

村正莫慌。苏惜棠把樟木箱推到他跟前,他们要的是,我们就给。她掀开箱盖,露出上层金灿灿的普通稻谷,等他们把这箱拉走,种下后不出半月就得找我们——到那时,青竹村的稻种,可就不是他们想买就能买的了。

老吴头凑近些看,突然吸了吸鼻子:这箱子里怎的有股子清香味?

薄荷防虫。苏惜棠笑着合上箱盖,村正且记着,三日后午时,让大壮带二十个青壮在晒谷场候着,搬箱子时要大声喊神种金贵,让粮帮的人听个清楚。

日头爬到屋檐角时,晒谷场后仓的木门响了三声。

苏老根攥着旱烟袋第一个钻进来,烟锅子还冒着火星;赵铁匠扛着铁锤跟在后面,胳膊上的肌肉绷得像铁疙瘩;关铁柱落在最后,耳尖通红——他上月偷砍了半亩果林,还是苏惜棠求关凌飞没报官。

今日叫大家来,为的是守秘。苏惜棠站在谷堆前,怀里抱着个陶瓮,青竹村要富,最怕墙里有洞。她掀开瓮盖,三块福米饼的甜香地窜出来,从今日起,凡为村中守秘者,每月领五饼;若通风报信——她指尖划过瓮沿,一经查实,永不得入酱坊、不得领工分。

苏老根捏着饼的手直颤。

他活了五十岁,头回闻见这么香的米味,喉结动了动:苏娘子放心,我苏老根的嘴比石磨还严实!

赵铁匠把铁锤往地上一墩,震得谷粒簌簌落:我家铁铺的风箱都只吹铁水,不吹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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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铁柱突然跪下,额头碰在青石板上:嫂子,我先前混,往后往后我守仓,守到头白!

人群里传来抽噎声。

林秀娘从谷堆后探出头,间的银簪闪了闪:苏娘子我我愿日夜守仓。她攥着衣角的手在抖,昨夜我梦见我娘了,她说她说我要是再做糊涂事,就别认她。

苏惜棠走过去,把最后一块饼塞进她手里:那你今夜起,与小桃同值西仓。她摸了摸林秀娘间的银簪,这簪子是你娘给的吧?

往后你守好仓,她在天上看着,该笑了。

林秀娘猛地捂住嘴,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

日头偏西时,关凌飞带着铁鬃往北坡去了。

铁鬃是他驯的头狼,皮毛油亮得像黑缎子,此刻正用鼻子拱他的手背,喉咙里出低低的呜鸣。

急什么?关凌飞摸了摸它的耳朵,等三日后过了这关,带你去后山抓兔子。

北坡的荒地还没开垦完,新翻的泥土里混杂着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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