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苏妙失声惊呼,同时全力运转“藏”字诀,并将吓坏了的苏文远紧紧护在身后。
那股阴冷的能量并非直接攻击,而是在窑洞中急凝聚、扭曲,瞬间化作一个模糊的、由纯粹黑暗构成的鬼影!那鬼影出一声无声的尖啸,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寒意,猛地扑向了——那个正在捡拾卷轴的蒙面头目!
“不——!”蒙面头目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出绝望的嘶吼。
但为时已晚!那黑暗鬼影如同附骨之疽,瞬间钻入了他的体内!
蒙面头目的身体猛地僵直,双眼瞬间变得一片漆黑,没有丝毫眼白,脸上青筋暴起,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紫黑色。他扔掉手中的卷轴,喉咙里出“嗬嗬”的、不似人声的怪响,周身开始散出与那黑暗鬼影同源的、令人作呕的阴邪气息!
他被“浊”之力彻底侵蚀控制了!
“杀……了……持图者……毁……灭……”被控制的头目口中吐出破碎而扭曲的音节,猛地抬起头,那双纯黑的眼睛死死锁定在了苏妙身上!他放弃了所有防御,如同疯魔般,周身燃烧起黑色的、带着腐蚀性的气焰,不顾一切地朝着苏妙扑来!度与力量竟比之前暴涨了数倍!
“保护苏三小姐!”逐风厉喝,与两名王府侍卫立刻挥刀迎上!
然而,那被控制头目的力量异常诡异,黑色的气焰缠绕上刀锋,精钢打造的武器竟出“滋滋”的声响,迅被腐蚀!逐风三人联手,竟被他一人悍不畏死的疯狂攻击逼得连连后退!
谢允之眼神一寒,正要亲自出手——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苏妙怀中的肃王府玉牌,再次爆出温润的白光!这一次,白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如同一个小小的太阳,瞬间将扑到近前的被控制头目笼罩其中!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入冰雪,那被控制头目周身的黑色气焰在与白光接触的刹那,出了剧烈的、令人牙酸的灼烧声!他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咆哮,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纯黑的眼中竟流露出挣扎与痛苦之色!
玉牌的白光,似乎对“浊”之力有着极强的克制作用!
机会!
谢允之岂会错过这等良机?他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一点压缩到极致的璀璨寒芒,身形如电,瞬间掠过数丈距离,一指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那被控制头目的眉心正中!
“噗!”
一声轻响,仿佛气泡破裂。
那被控制头目浑身剧震,眼中的漆黑如同潮水般迅褪去,露出了原本惊恐绝望的眼眸,随即,他周身的黑色气焰如同失去了支撑,轰然溃散!他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气息瞬间萎靡,生死不知。
而那股从他体内溃散出来的阴冷“浊”之力,在玉牌白光的持续照耀下,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薄冰,迅消融、蒸,最终化为虚无。
窑洞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苏文远压抑不住的、劫后余生的啜泣。
战斗结束了。埋伏的贼人或死或擒,幕后操控的“影煞”力量也被击溃。
逐风迅带人清理现场,救治伤员,捆绑俘虏。那名被谢允之一指点倒的头目,虽然气息微弱,但似乎尚有一线生机,被重点看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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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松开了护着苏文远的手,小家伙立刻扑到她怀里,放声大哭,显然吓得不轻。苏妙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着,目光却落在地上那幅散开的、已然沾染了尘土和些许黑色污渍的赝品卷轴上。
谢允之走过去,弯腰将卷轴拾起,展开看了看,确认是赝品无误,又看了一眼苏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方才她那临机应变的撒粉末、抢人、砸图,以及玉牌关键时刻的护主,都显示出了远寻常闺阁女子的机敏与……特殊。
“王爷,此处不宜久留。”逐风上前禀报,“俘虏和世子如何处置?”
谢允之将卷轴收起,沉声道:“派人即刻将世子秘密送回侯府,告知侯爷,贼人已击溃,世子安然无恙,让他管好府中上下,不得声张。这些俘虏,尤其是那个头目,带回王府地牢,严加审讯!”
“是!”
很快,一切安排妥当。苏文远被一名可靠的侍卫抱起,悄无声息地送往侯府。俘虏被押解回王府。苏妙和谢允之也登上了返回的马车。
车厢内,气氛沉默。苏妙靠在车壁上,回忆着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尤其是那突然出现的、由纯粹“浊”之力构成的鬼影,以及玉牌白光的强烈反应。这“影煞”组织,手段愈诡异难测了。他们为了这幅图,竟然不惜动用如此邪门的力量,甚至可能牺牲掉好不容易安插的棋子?这《西域山河残卷》对他们而言,就如此重要?
“今日之事,你怎么看?”谢允之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苏妙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道:“王爷,对方手段狠辣,目的明确,且能驱动‘影煞’的邪异力量,绝非普通势力。他们索要地图,恐怕与‘沉睡之眼’的传说脱不了干系。只是……臣女不明白,他们为何认定地图在臣女手中?而且,最后那‘影煞’力量出现,似乎……并不仅仅是为了夺图或灭口,更像是一种……标记或者说确认?”她回想起那鬼影扑向头目前,似乎有一瞬间,那无形的恶意扫过自己,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认知”感。
谢允之眸光深邃:“你的感觉没错。‘影煞’行事,诡秘难测。他们或许是通过某种方式,确认了你与这幅图,乃至与图背后秘密的关联。今日之后,你需更加小心。”他顿了顿,看向苏妙,“你那玉牌……”
苏妙心中一跳,知道这个问题无法回避,坦然道:“回王爷,这玉牌是王爷所赐,臣女也不知其竟有如此神效。方才危急关头,它自行激,许是……与王爷有关?”她巧妙地将问题部分引回给谢允之。
谢允之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道:“此物既认你为主,你便好生佩戴,莫要离身。”
说话间,马车已回到了肃王府。
然而,刚下马车,逐风便面色凝重地迎了上来,手中捧着一枚造型古朴、刻着凤纹的玉令。
“王爷,苏三小姐,宫中急令。皇后娘娘懿旨,宣苏三小姐即刻入宫!”
又是皇后!而且是在这深更半夜,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之后!
苏妙与谢允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今夜,注定无眠。
邪影控身玉牌显,稚子得救疑云深。
凤令夜传宫门召,重重迷雾罩星辉。
皇后深夜急召所为何事?是否与今晚砖窑之事有关?那名被生擒的贼人头目能否吐出有价值的线索?“影煞”最后的举动究竟意味着什么?苏妙身怀玉牌的秘密,在皇后面前是否还能隐藏?接连不断的风波,将她推向越来越危险的漩涡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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