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给萩一个人送礼物吗?”松田阵平看了过来,语气酸溜溜的。
“阵平哥的礼物,我托人给你放宿舍了。”
相泽悠希眨了眨眼。
受委托刃之一的陆奥守则颇为心虚地低头看着地板。
气氛又变得轻松了许多,烛台切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下楼继续忙了。
“原来阵平哥家竟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这些事情他虽然听诸伏景光跟他说过,但听到松田阵平自己说出口时,相泽悠希还是觉得很难过。
怎么搞的嘛,他们幼驯染三个人怎么都这么悲惨呢?
“所以你也别去见那个臭老头了。”
啊,竟然管自己的老爹叫臭老头啊。
相泽悠希对松田爸爸还是有一点印象的。那时候他体弱,就很羡慕职业拳击手的松田爸爸,觉得他当时就跟超人一样帅气。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已经物是人非。
伊达班长想起了他们当时聊过的话题,“说起来松田当警察的理由是为了揍警视总监一拳吧?”
“是啊。”
第一次听说的相泽悠希起了兴趣,他跃跃欲试道:“要不要我帮你套麻袋?我还算是有点人脉哦?”
“?”
“或者我帮你吓唬吓唬他?痛!”
脑袋上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相泽悠希委屈地扑进了男朋友的怀里,“他打我,你帮我打回来,呜呜!”
你要说打架那他可就不困了。
松田阵平直起身子,盯着诸伏景光一脸跃跃欲试摩拳擦掌,毕竟诸伏景光也很优秀,他的体术不差,早就想跟他好好切磋切磋了。
诸伏景光并不咬钩,他甚至无视了松田挑衅的目光,只是顺势摸摸男朋友的脑袋。
小悠嘴上那么说,其实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神奈川?”
“这周末吧。”相泽悠希抬起头,“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以他的灵力水平,当他说出有不好预感的时候,基本上就确定了一定会发生什么事。
只是这件事对于谁的影响就不好说了。
以不同的视角作为参照,结果都是不同的。
“我跟你一起。”
“好。”
吃饱喝足,萩原研二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拆礼物。
“到底包了多少层啊。”
拆到最后只有一个巴掌大小时,终于露出一个格外精致的小黑盒。
“这应该是就是最后的吧?”
萩原研二打开了小黑盒,愣了三秒啪一下关上。
看、看错了吧?
深吸一口气,萩原研二再一次打开,然后绷不住了。
他嗖一下站起来,狂奔出门,敲响了松田阵平的房门。
他敲了好一会门才打开。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松田阵平严肃的表情给噎了回去。
“怎么了?这个表情?”
松田阵平侧身让他自己进来看。
东西在哪没看见,却听到了‘滴、滴、滴’类似倒地时一样的声音。
“在衣柜里。”
萩原研二拉开衣柜呆住了,“炸、炸弹?”
猩红的倒计时13:48格外刺眼,萩原研二以他专业知识判断这绝对是一个爆炸物!
松田阵平头痛不已。
“我猜是悠希的‘礼物’。”
“不会吧?送个炸弹给你?”
“你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