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烬选择向下。
通道越走越窄,越走越暗。
石壁上的照明阵法早已损坏,只能靠避水珠的微弱光芒探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令人作呕。
走了约莫百丈,前方出现铁栅栏。
栅栏锈迹斑斑,但材质特殊,显然不是凡铁。
栅栏后是一条向下的石阶,深不见底。
秦烬伸手碰了碰栅栏。
“滋——”
手指传来灼痛,栅栏表面闪过黑色符文——是禁制。
“破开它?”
雷问。
“不用。”
秦烬掏出毒鹫的令牌,按在栅栏上。
令牌亮起微光,栅栏上的符文闪烁几下,然后——缓缓打开。
“这老家伙权限还挺高。”
雷嘀咕。
两人进入石阶。
石阶盘旋向下,陡峭湿滑。
两侧石壁上挂着些残破的锁链,锁链上还有干涸的血迹。
越往下,血腥味越浓。
走了约莫三四十阶,前方出现亮光。
是一个不大的地下空间,中央立着几根石柱,每根石柱上都绑着人。
有男有女,个个衣衫褴褛,伤痕累累,有些已经没了气息。
秦烬扫了一眼,心头一沉。
这些不是药人——是囚犯。净世殿抓来拷问情报的修士。
他快步走过,一个接一个查看。
不是。
不是。
还不是。
走到第三根石柱时,他停下了。
石柱上绑着个白老者,浑身是伤,但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老者低着头,看不清脸,但那身形,那气息——
“师父?”
秦烬声音颤。
老者缓缓抬头。
脸上布满伤痕,左眼瞎了,右眼浑浊。
但看到秦烬的瞬间,那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烬……儿?”
声音嘶哑,几乎听不清。
秦烬眼眶一热。
真是师父!
他冲过去,斩断锁链,扶住楚山河:“师父,我来了。”
楚山河抓住他的手,抓得很紧:“快……走……这里有……”
话没说完,地牢入口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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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一人,至少七八个,脚步声急促。
秦烬脸色一变,背起楚山河:“雷,开路!”
雷冲向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