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抑制针,就在抽屉最里面。
但或许是太久没有发作了,他这次竟然难以抵御阵痛和信息素的紊乱症状。
不行……
头好痛,感觉要昏过去了。
Alpha努力想要重新站起来,却被又一波剧痛折磨着跪坐在地,信息素愈发收不住了!
程言昼只好咬着牙去够手机,却还是在新一阵痛楚之中,渐渐失去了意识……
*
远远望去,别墅灯火通明。
沈栖匆匆扫码付完钱,跟出租车师傅道谢後,裹紧衣服就往别墅门口小跑过去。
他走得太急,围巾下摆扫过积着薄霜的灌木丛,带落细碎的冰晶。
期间,他再一次拨打程言昼的电话,听筒里依旧只传来阵阵忙音。
这人到底怎麽了啊……
沈栖加快脚步,呼出的气息在寒夜中凝成白雾,指尖冻得发红却仍紧紧攥着手机,时刻关注屏幕信息。
他站定在熟悉的大门前,快速按着门铃。
很快,阿姨打开门,围裙上还沾着水渍,显然是在打扫卫生。
她看到是沈栖,愣了片刻,随即面露喜色,赶忙拉着人入内。
“小先生你回来了!怎麽了?看上去这麽着急?”
阿姨有些担心,想给沈栖倒杯热茶暖暖身子,却被沈栖焦急地喊住。
他声音不太稳:“先生呢?程言昼他怎麽了?为什麽不接我电话?”
话毕,阿姨懵懵看着他,擡手指了指楼上:“先生应该睡下了,没什麽动静,我就没去打扰。”
闻言,沈栖脖子一梗。
睡着了?
不可能,程言昼睡眠向来浅,不可能没被电话铃声叫醒。
再说了,他可不记得对方有晚上会屏蔽来电的习惯。
Alpha说过的,那个号码永远为自己保持畅通。
阿姨看出沈栖神色不对,谨慎问道:“要不您上去看看?”
沈栖没再多言,点点头快速换鞋,就往楼上走。
才走到楼梯中部,他脚步一顿,随即加快了些。
一颗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闻到了对方的信息素!
浓烈的金酒味失去往日的克制,似乎很紊乱,像打翻的酒液般毫无章法地到处乱窜,可见其主人的处境非常不对劲。
他凝眸快步走。
也是,家里的佣人都是Beta,察觉不到主人信息素里异常的焦灼。
沈栖开口喊程言昼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荡出回音,却没人回应。
下一声呼唤卡在喉咙里,因为他已经小跑到卧室门口。
指尖触到门把打开一条缝的瞬间,更加浓郁的信息素几乎凝成实体,从门缝渗出。
下一秒,沈栖差点腿一软跪下去。
满屋的金酒信息素味劈头盖脸涌来,简直要将人瞬间迷醉溺毙!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看清眼前景象之後,沈栖的呼吸猛然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