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怕他出了门,到处呦呵我暴打他了?
怕他出了门就埋下未知不可操控的隐患,是个麻烦?
怕他出了门,我就没有天天可以打一顿,折磨着玩的出气筒了?
好半晌,时星洛才牵了牵嘴角,“你知道的,他昨晚晕了嘛,我怕他出去,要是再晕倒,在路上没人管很麻烦呀~我怎麽能不担心呢?”
秦延僵硬着脸,“笨蛋,他都那样对你了,你还担心他。就因为他是你爸吗?”
时星洛原来这麽在乎他这个爸吗,看来昨晚动手但嘱咐了他们绝对不能让时星洛知道这件事是对的。
时星洛嘴角一抖,笨蛋?
这是在说我吗?
要不是不能让你知道我是把出气筒弄丢了,怕他跑了不安分,我都懒得跟你演好吗?
时星洛内心哼笑,并且暗暗把秦延又又骂了一遍。
“也不知道我妈怎麽样了。”
时星洛推了秦延胸膛一下。
可秦延依旧没有放手的意思,竟然抱着时星洛就推开了卧室的门,“你放心,我昨天晚上就让人来送过饭了,还找了护工来处理了一下。”
处理了什麽,当然不言而喻。
“星洛……”
床上躺着的方秋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更加消瘦了,突出的颧骨看起来有点儿吓人。
她瞪着木木的眼珠子,好像有点儿想不明白时星洛为什麽被人抱着,“…你爸呢?我昨晚迷迷糊糊听到开门声,你是不是把你爸气走了,害得他不要这个家,不要我们了?你就不能听话一点,让我们这个家好好的吗?”
时星洛冷笑,原主这个无药可救的妈也是绝了。
她这是被时现存揍傻了,还是长期处于低位,尤其是瘫痪後的被动让她被pua得脑子不清楚了?
她总觉得继续委曲求全,让儿子也学乖,就能让时现存像个人一样继续做那个“不抛弃”她的丈夫。
他们就能继续活在这个家还完整的虚幻里。
“你脑子有病就去治,别连累星洛。”
时星洛因为秦延在场没有开怼,只是无声冷笑,没想到秦延却开口了。
一开口那刀锋一样冰冷的语气就是毫不拐弯抹角。
方秋丽奋力扬了扬头,终于看向秦延,“你是谁啊,管我们家的事干什麽,星洛,你又带外人来掺和!你还躺在他怀里,你这看着才像脑子有病!”
小学没毕业乡下出身的她看起来并没有同性恋的概念和认知,只是愚昧地觉得两个人这样抱着看起来“不正常”。
“他一直照顾你吧?出门在外也一直担心你在家没有人照顾,可是你竟然这样骂自己儿子,你配当一个妈吗?”
秦延目光陡然凌厉,胸膛都在起伏不止,冷冷甩下几句话,抱紧了怀里的时星洛转身就走,“我就不该心软,带你回来见她。”
时星洛擡眸,看向秦延那因为怒气都紧绷在一起的脸颊,“你生气了?”
为什麽?
为什麽秦延看起来好像比他还生气?
秦延步子一顿,他已经感觉到听到时星洛受委屈比自己受委屈还要怒火中烧,连那个人是时星洛的妈也顾不上了,“这次,我带走你,就不会再让你回来受你妈的气了。”
这个笨蛋,难道真的不知道他为什麽生气吗?
他真觉得,他秦延就是肤浅到只是馋他身子,想昨晚跟他一夜笙歌之後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吗?
时星洛:“……”
你妈的气。
怎麽听着这麽像骂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