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梦里发生的事情别当真算算时间,……
算算时间,已经半月有馀了。
因为有屠知灼在,每天脑袋里都装得满满的,停了这无伤大雅的小兴趣倒也没什麽。
但是当朋友都走了,夜晚又不知道该干什麽丶想什麽的时候,想法就悄悄的,不知道从哪个隐藏的角落里钻出来了。
所以这一天迟早会到的。既然已经开了荤,她就不可能一直禁欲。
苏怀望又在说服自己,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败在诱惑下的样子。
反反复复多次,她早就已经发现了规律:
只要她不自*,春梦就不会到来。
现在多数时候,她过的都是无梦夜,就算偶尔做梦,梦到林玦,也只不过是被对方静静抱在怀里。
苏怀望并不讨厌这种感觉,至少比做春梦要好一点。
她自认,已经和林玦发展成了朋友关系,所以呢?今晚林玦还会来吗?
大脑眩晕,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却又可怜巴巴地强迫自己思考这其实并不重要的问题。
筋疲力尽,她躺在枕头上,眼睛半阖,喘息着。
馀浪还没有褪去,时而有电流划过全身,但并不餍足。
太久了,又太过吝啬,连最後剩馀的一点温暖都被空气掠夺走。
但苏怀望能有什麽办法呢?她已经尽了自己的全力了。
太过极端。迅速满溢又失去,只会让她更加空虚。
带着空虚总是难以入眠。
黑夜静悄悄的,就连风声也屏息,床头的香薰蜡烛仍在燃烧,没发出一点声响,只有味道若有似无,充盈在她的私人领域中。
床头的小夜灯早在开始前就被她关掉,三小只也被她赶出房间,现在的这里,明明应该是独属于她一人的领地,但又容纳着其他人的味道。
出乎意料,她竟然不讨厌这股味道出现在她的世界中。
苏怀望半张脸掩在被子後面,遮去她发红羞耻的脸颊,露在外面的鼻尖轻嗅。
味道流了进来,让她本就晕眩的大脑更加迷醉。
手悄悄地摸上来刚刚停止工作的机器。
她还可以再来一次。
麻木,钝感,这些都被抛掷脑後。甚至不需要再来什麽配菜,她也不知道,或者说不想去面对自己脑子里在面对接连不断的快感时所浮现的是谁丶什麽场景,就这样肆意地宣泄着自己的欲望与不快,直到再也没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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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已经不能算是清晨了,太阳已经快要升到日中。
饿了一整晚的两只狗看着自动喂食器倒出来的猫粮,眼睛都发绿光。
悠闲走过的咪咪看着两只憋屈的狗,黑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下,闲庭信步地走到主人卧室门口,开始扒门叫唤。
不多时,房门被猛地打开,穿着睡衣的苏怀望慌里慌张地走了出来。
“抱歉啊,怎麽都这个点了,我马上给你们喂饭。”
两只狗摇着尾巴丶呜呜地凑了过来。
没那麽守规矩的小黄跑得最快,像颗炮弹一样撞在苏怀望小腿上,哼唧着想要她抱抱摸摸。
苏怀望吃痛,但还是俯下身子抱住两只狗头。
小黄正高兴着,长鼻筒子伸进苏怀望怀里,却敏锐地嗅出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它疑惑地叫了两声,眼睛里满是询问。
可惜苏怀望没时间看它是怎麽了,急急忙忙又站起来去给它们倒狗粮。
苏怀望站到狗粮前,等身镜中映出她的样子,她下意识捂住脖子。
镜中的自己,脖子仍然是雪白干净的,没有半点痕迹。
苏怀望又拉开睡衣的领子往下看了看,身上也没有痕迹。
她松了一口气,身上隐隐约约仿佛还处在梦的幻觉中,有着令人难堪的痛爽感。
兴许是昨晚自己做太多次了,腿间感觉有点不舒服。苏怀望一门心思只想着赶紧喂完狗收拾一下自己,却没发现两只狗子都蹲在自己旁边开始嗅闻,就连猫也来凑热闹,小鼻头在她腿旁动来动去。
“……这是在干嘛?怎麽了吗?”苏怀望终于发现了这不正常的一幕,挪了下身子,瘫开手掌给它们闻。
三个鼻子都挤在她手掌上,动物们锐利又不解的目光让她莫名有些心虚。
“我还有事,不陪你们玩了,先走了。”她站起来,在三小只头顶各自轻拍了一下,忙不叠地向卫生间奔去。
两狗一猫目送她远去,鼻子里还残留着她最後馀下的味道。
除了这个家里和它们主人身上一如既往的味道以外,还有别人的味道,不过好在那个人是个熟悉的人,或者说鬼。
大灰和小黄不再将注意力放在这上面,开始大口大口吃起迟到的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