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可能确实有点,但林玦用的词太难听了。
或许不是嫉妒,就是有点吃醋。
吃朋友的醋,再正常不过了。
屠知灼小时候就连她跟别人一起去上厕所都要哭一会。
即使被推着脸,林玦却也还是笑了:“不用担心,我最喜欢你,你是最重要的。”
这种郑重的承诺说出口对她来说并不算什麽难的事。
但对于听者来说,却不好面对。
苏怀望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好在逐渐笼罩的黑夜遮住了她脸上的晕红。
她隐隐有点恼羞成怒的味道,抱怨:“不要什麽话都往外说……”
自从那晚过後,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发生了变化,又似乎没有。
区区一个落在唇角的吻,不足以扭转朋友的关系,但足以让她们之间的距离感更加奇怪。
林玦一错不错地看着她,突然道:“我能亲你吗?”
苏怀望身子一颤,惊慌失措:“现在还是白天!”
“不是白天就可以了吗?”
“不是那个意思!是……是……”是要挑在她说服自己理性的时候。
被拒绝,林玦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失落。
她瘪了瘪嘴:“那好吧,如果你想要了再找我。”她一定不会拒绝苏怀望。
羽睫轻颤,苏怀望还在干巴巴地狡辩:“都说了不是那个意思了……”
“那是什麽意思?”林玦微微蹙眉,歪头,看上去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
苏怀望也不能正给她解释自己复杂纠结的心绪,只能破罐子破摔:“亲,可以亲行了吧,但是今天亲完,之後几天你就不准再说了。”
林玦眉眼弯弯,见好就收:“好。”
苏怀望後悔了,她应该把当时说的“几天”删掉的。
羽睫轻颤,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凑近林玦的脸,在上面印上一吻。
“……满意了吗?”
柔软的触觉一闪而过,林玦违心答道:“嗯。”
苏怀望这才将刚刚吸的一口气吐出。
“但是为什麽不亲更下面一点?”
“!”
-
门铃响起。
苏怀望起身开门。
门外是前不久才见过的人。
雷殷殷。
女人笑着和她打招呼,颇有点身残志坚的味道。
苏怀望将自己的新邻居迎进来。
新邻居进屋的第一件事不是坐到沙发上,而是东张西望:“林玦不在吗?”
苏怀望诚实道:“她回去有事,一会再来。”
雷殷殷明显地松了口气。
苏怀望趁机问道:“你搬来这边,是因为我的问题吗?”
雷殷殷转过头去,就看见一脸忧虑的苏怀望。
原本打算旁敲侧击一下她的雷殷殷立马将原本的答案吞了回去:“……不是。”
女人应了声“嗯”,也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
她又指指对方抱成棍子的手臂:“这伤……是怎麽弄的?”
雷殷殷额头青筋爆起:“车祸。”
也是车祸?
苏怀望心下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