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的独眼在护额阴影下闪烁。
需要召回在外执行任务的精英上忍吗?
猿飞日斩抽了口烟,烟雾缭绕之间,他脸上的神色明灭不定。
让自来也尽快回村。
老人转向窗外的火影岩,初代目的石像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沧桑。
还有
他停顿片刻。
让自来也把纲手也叫回来吧,现在是多事之秋,木叶需要他们。
“明白!!”
还有
猿飞日斩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顺便邀请各忍村的代表来商讨联合防御事宜!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水泥块。
毕竟晓组织可是连人柱力都敢抢。
卡卡西悄悄按住护额下的写轮眼。
当火影说到联合防御时,他分明看到老人用余光扫过了永恩暂住的旅馆方向。
这老家伙,估计是想打着什么主意,要把永恩留在木叶很长一段时间了。
窗外的暮色愈深沉,
火影岩上的历代面孔,日复一日地,静静地注视木叶村。
时间流逝。
月上中天。
木叶医院的特殊病房区内,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月光透过百叶窗,在洁白的床单上切割出细长的光痕。
鸣人躺在床上,腹部的绷带已经停止渗血。
九尾的恢复力让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睡梦中还不安分地踢着被子。
拉面再来一碗
“这家伙,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吃呢”
他的梦呓,引得隔壁床的水月翻了个白眼。
这个雾隐少年正啃着苹果,被斩大刀碎片划伤的左臂打着石膏,吊在胸前晃荡。
轻点!
水月朝换药的护士龇牙咧嘴,鲨鱼齿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我可是重伤员!
“那里有重伤,明明就是皮外伤嘛”
“什么啊,你是没看见,我跟那帮家伙浴血奋战的时候”
“行行行,快别说了”
最内侧的病床上,我爱罗的沙子无意识地流动着,在床周形成保护圈。
手鞠和勘九郎站在三米开外,不敢靠近。
木叶医疗班的人说,守鹤的查克拉正在修复他的内脏。
手鞠低声说,扇子上的三星标记沾着未干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