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杨侧身,怒视着他,抬手,又扇了他一巴掌。
甘川顶了顶被扇红的脸颊,笑起来,在柳之杨要扇第三个巴掌时,一把抓住他的手反剪到身后,拉下他的衬衫,细碎的吻落在柳之杨后脖颈。
柳之杨避开,却被甘川抓住下颌,将他的头掰过来,亲到他的唇上。
柳之杨死死抿住嘴,偏头再次避开。
甘川火了,直起身,揽了下头发,把遥控器调到了最高档。
“啊……”柳之杨的腰塌了下去,“甘川,拿出去!”
甘川喘着气,捂着被打疼的脸颊,坐到一边,说:“你自己拿啊,警校没教你怎么拿吗。”
身体里东西的存在感已经让柳之杨快疯了,他跪在地上,急需把东西拿出去。
但那东西埋地太深,够不着,几次尝试后,反而把自己弄得一身糟。
柳之杨的指甲划过船身木板,他看向身边的甘川,第一次对他恨极了。
“呵……”柳之杨发现,当对一个人产生恨意后,道德感反倒没那么高了。
他握紧拳头,声音却软了下来:“哥,你帮我拿出来,好吗?”
甘川眯起眼,不懂柳之杨怎么忽然又想通了,但看着他受折磨的样子,还是心软地站起身。
“跪好。”
东西拿出来后,柳之杨脱力地瘫倒在地,双手敷在腹部喘息着。
甘川看着他,心中又疼又恨。
可终究,疼还是战胜了恨,他不想再折磨柳之杨,将船开回了港口。
柳之杨被带回甘川别墅,彻底关了起来。
甘川把人搂到怀里,在他头顶低声说:“你乖几天,好不好?”
柳之杨垂眸。
一连三天,柳之杨都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他吃饭、睡觉、偶尔看会儿电视。
最出格的事情,就是问季冰在哪。
除此外,他不和甘川说一句话,不给他一个眼神,更拒绝了他的一切亲密。
第三天晚上,吃饭的时候,甘川把自己亲手做的西红柿炒鸡蛋放到柳之杨面前。
一大桌子菜,柳之杨唯独不吃西红柿炒蛋。
甘川攥紧筷子,“你非要和我作对吗?”
柳之杨吃了一口饭,“季冰在哪?”
甘川重重放下筷子,盯着柳之杨说:“他死了。”
柳之杨筷子一顿,而后站起身。
甘川一把抓住他的手,“去哪儿?”
柳之杨抽出手,离开饭厅。
甘川坐在桌边,笑了一声,而后眼中流露出痛苦。
柳之杨披上外衣,推开甘川别墅的门。
门口保镖见甘川在里面柳之杨还出来,以为是甘川授意,也不敢拦。
饭厅中的甘川用力闭了闭眼,而后像是豹子一般冲了出去。
柳之杨被拦腰抱起。
他用手肘击打甘川的胸脯,用腿踢甘川的后腰,每一下都攒足了劲。可甘川抱在他身上的手却愈发紧,哪怕被柳之杨攻击的地方已经泛紫。
他把柳之杨抱到最上层的一间客房里,将他贯在床上,而后压住他的奋力挣扎,拿出绳子,将他的手绑在床头。
又拽起他雪白的脚踝,红绳一圈一圈地裹上,栓到床尾。
看着还在床上扭动挣扎的人,甘川吐出口血,“妈的。华国警察还真是难搞。”
“甘川,你他妈要干什么?!”
甘川笑笑,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条黑色丝巾,按住他的头,强行罩住他的眼睛。
柳之杨的视线瞬间被剥夺。
而后,绳索被拉紧,他的腿被迫分开。
“甘川,”柳之杨声音颤抖,“你这是强jian。”
甘川动作一顿,很快又在耳边响起:“老子jian的就是你。”
“你要是进去,我们就回不去了。”柳之杨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甘川停顿了很久、很久,久到柳之杨以为他走了。
正要动,一只大手卡住他的腿弯,将腿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