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我这不是在问你吗?我反正觉得是,他今天还夸我穿裙子好看了。”
“就这啊?姐姐,孟希性格啥样你还不清楚吗?他上回还说我新换的眼镜酷毙了呢!难不成人家还能是gay?”
这时间关毅正好端着咖啡杯走了过来,小马挑眉望过去,跟他搭话:“你说呢关助?”
关毅不知道他们在聊什麽,依旧保持着庄重神色。
而前面坐着的陈扬又刷起了存在感:
“小夏美女,你快死了这条心吧,没瞧见人家脖子上被嘬出来多少印儿吗?恐怕早就名草有主了。”
他话音刚落,夏筝那边就传出一阵长长的哀叹。
关毅顿时垂下眸子,注视着咖啡杯里的水纹。
孟希还不知道自己变成了同事闲暇时间的谈资,眼睛落在傅文州的拇指。
伤口已经看不到了。
【喊人家进来又不讲话。】
孟希又重温到了之前被罚站的日常。
不知道站了多久,傅文州才从一大堆合同文书中抽身。
【他好像总是很累呢。】
“你最近,都在干什麽?”
男人冷不丁出声问他。
孟希嘴唇一张一合,傅文州却没听到声音。
因为他正疑惑而专注地盯着那截纤瘦脖子上的红痕。
“傅总?”
据了解,小猫有很强的观察力,可以准确抓到不认真的听衆。
更何况傅文州走神的样子也太明显了。
孟希不满地眯起眼睛,脸颊一侧的柔软腮肉鼓了鼓。
“以前有团建策划当靶子,我没催促你,就忙一件事,效率也这麽慢麽?”傅文州撇开眼神,清了清嗓子,全然没有被抓包的心虚感,平静开口。
孟希知道他在说什麽。
“只看开头,比一无所知更痛苦,你明白吗?”
“是麽?”孟希听着他的话,忽而有点幸灾乐祸。
傅文州松了松领带,擡眉盯住他:
“我最近开会的时候都在想茉娜的祖母究竟有没有活过来。”
原来他真的仔细读了。
这项翻译任务居然并非是傅文州在为难人,他是果然出于信任才交给自己的。
“为什麽要用茉莉的茉字?”
男人再次开口。
孟希眨眨眼:
“女主角Mona是六月出生的,神父当时对她的祝愿是一生幸福丶芬芳。”
他就是这麽想的,当时读到这里时,脑袋里就浮现出一树茉莉花。
“自作聪明。”
傅文州蹙眉,把咖啡杯往前推了推。
孟希撇了撇嘴,走上前伸手拿起他的杯子。
【没给你改成大壮和小美就不错了,要求这麽多。】
他在心里朝傅文州哼了一声,扭头离开,前往茶水间。
在他身後,有人也悄然靠了过来。
孟希按动咖啡机上的选项,转头看去,是关毅。
只有他自己,握着杯子。
而杯里是满着的。
“关助?你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