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她心头猛然一震。
要知道,猎杀巨鳄蟒本身就是极其危险的事,稍有不慎就会葬身蛇腹。
而剥皮、鞣制、裁剪、缝合,每一步都需要极高的技巧耐心。
这双鞋的背后,不知耗费了他多少时间与心血。
鞋子裁了菱形的小透气孔,看着就凉快。
可颜坞为啥突然给她做鞋?
池菀低头盯着那双精致的鞋子,心中掠过一丝疑惑。
颜坞平日话少,更是从不主动送东西。
这样的举动,未免太过反常。
念头一转,她就明白了。
他还处在情期。
兽人男子在这个阶段情绪极易失控。
这几天也还得靠她稳着他情绪,送鞋,多半是讨好她的意思。
这是他在用自己笨拙的方式,试图表达依赖顺从。
想到这儿,心里那点疙瘩立马没了。
她弯起嘴角,眼波流转,主动伸脚。
“给我做的吗?我能试试看吗?”
颜坞原本捏着把汗,生怕她嫌弃不要。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亲手为雌性做鞋,手艺是否到位,他心里也没底。
没想到她不仅没拒绝,还笑得这么自然。
其实这鞋是他昨夜后半夜悄悄做的。
等池菀睡熟后,他才无声地起身,披上外袍,悄悄走出山洞。
夜风微凉,星空低垂,远处篝火尚未熄灭。
他就坐在火堆旁,借着那微弱的光,挑了巨鳄蟒最柔嫩的腹部皮料。
他一点一点鞣制、缝合,指尖被针刺了好几次,也顾不上疼。
兽筋捻得极细,穿过皮孔时出轻微的“沙沙”声。
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终于将鞋面与鞋底牢牢固定在一起。
颜坞喉头轻轻滑了一下,嗓音带着点沙哑。
“嗯,专门给你做的,试试看合不合适。”
他的目光落在她脚上,带着几分期待。
池菀把脚往里一伸,皮面刚好裹住脚腕,不松不紧。
皮子又软又服帖,比她之前穿的那双兽皮鞋舒服多了。
她起身走了几步,脚步轻盈。
然后她转过身,冲颜坞笑得眉眼弯弯。
“太合适了!谢谢你,颜坞!”
看到小雌性笑得这么甜,愣住的可不只颜坞一个。
不远处倚着石壁休息的其他兽人也都停下了手中的事。
目光不约而同地投了过来。
陆圪紧紧盯着她眯成月牙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