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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没有任何事发生。

玉悲松口气，继续趴着。

他们没有回西厂，而是回府上，回府时，玉悲已经睡着，郁菩犹豫了瞬间，把她抱到自己屋里去。

沾了河水，就算干了也不舒服，郁菩随口教小决怎麽烤鱼，让他自己去烤，自己烧了水来，给玉悲清洗小腿和脚。

夜里鞭云来了一趟，郁菩处理些事再回来，小决饿得在府里团团转，他的幼犬倒是吃饱喝足睡得死沉。

小决扑过来，“主父，主父，主父！”

“喊什麽喊！”郁菩撩袍坐下，“你自己烤，我教你，你总要学会照顾自己。”

小决哦着坐下，郁菩一步步教他，从宰鱼丶洗鱼丶串鱼，再到烧火，掌火候，教得仔细，小决也学得仔细。

烤好的鱼冒焦香，小决狼吞虎咽吃起来，郁菩没尝，靠在椅子里望天。

玉悲睡醒了，头都没梳就出来，“怎麽不喊我的？”

郁菩看向她，“你都睡成什麽了，还喊你。”

她脸颊泛着异样的红，嘴唇在灯下粉红湿润，郁菩哼一声扭开脸，她靠近，靠在他肩，贴他耳边轻声：“你吃过没？”

郁菩不解，“没有。”

玉悲又说：“那你沐浴过了麽？”

郁菩更不解，“沐浴过了，怎麽了？”

玉悲擡下颌亲他耳边一下，他瞬间僵硬身子坐直，瞥头看了看小决，他还在吃鱼。

“让小决吃完快去洗漱歇息，”玉悲起身去府门，检查锁是否上好，又沿着府墙转了半圈，确认护卫的番役都在，回来拉郁菩进屋。

郁菩刚坐下，玉悲凑过来解他革带，他反抗她就威胁，“不要动，不然我就吹灯了。”

“非要这个时候麽，”郁菩被她挤到床角，她太奇怪了，虽然她经常动手动脚，但也没有一起床就这样，她手探过来时，郁菩抓住了，“你怎麽了？”

语气里带点关切的意思，玉悲擡头亲他一下，大胆直言：“我做春梦，梦见你了。”

被她激得一下涨红脸，那抹艳红一直烧到脖颈，玉悲怀疑他要自燃，她笑几声，蹭他额角，“放松。”

郁菩抿唇，心在胸腔里震跳，连呼吸都颤起来，下意识想拒绝，可这念头刚一出来，就被湮灭。

但他隐隐的，在期待。

在期待她，在期待他的梦成真。

“你是不是抓我脚腕了？”玉悲即将解开郁菩的外袍，他按下她手，她歪歪头，“嗯？”

“你睡着了，怕你难受才给你洗脚的，没办法不抓脚腕，”郁菩道，“熄灯。”

玉悲恍然大悟地点头，“难说不得我梦里有人亲我脚，你不是怕黑吗？”

郁菩面色变了些许，闪过狭促，“太亮看得见，它很难看。”

玉悲再次点头，吹熄灯，没等到适应黑暗，她靠前，碰到他脸，胡乱亲了一顿，找到他的嘴，凑上去，她没有技巧，全是稀里糊涂的亲，亲到最後再不济也有些舒服。

郁菩唔几声，张开口迎她，他体会过梦後滋味，迷糊中带着意犹未尽，还有怅然若失，但他不敢吐露自己腌臜的心思，他是一个残废，一个阉人。

她不是，她毫不忌讳自己的梦，甚至醒来就找上他，填补醒时空虚，这样也好，他有理由心安理得地接受和她亲昵。

郁菩在纠结中，恍惚了神志，把着玉悲，让她躺下，她需要，他就要为她所做些什麽，好令她餍足。

他不懂，但她到处得知得多，她一步步教他，就像他一步步教别人做事，他没有好脾气，她有，她还有十足的耐心，教导他该怎麽做。

玉悲从头至尾没有放开郁菩的唇，反复舐吻，舔。。吮，郁菩从初始的躲闪，逐渐被她引去神，主动回馈她。

他也照着她的梦，握住她的脚腕，做着一样的行为。

在极度的兴奋与愉悦後，玉悲瘫躺下，几次呼吸调整自己，郁菩趴在她身侧，勾她肩发，想起了刚才玉悲莫名的提问。

他问：“为什麽要问我用过饭没？”

玉悲抻个腰，坐了起来，郁菩依旧完整一身，倒是她被褪了衣，她还有精神，抚他脸，“你面向我。”

郁菩飞快意识到不对劲，捂自己，“不要用那玩意儿。”

玉悲笑道：“不用它。”

她趴在他肩头，亲吻他的下颌，她很喜欢这样，但他更喜欢她的唇。

郁菩头一次主动伸出手，擡起玉悲的脸，亲吻她柔软的唇瓣。

“督主。”

趁双唇分离的刹那，玉悲喊他，他没有回应。

玉悲伸手捂他嘴，命令他：“郁菩，抱着我。”

窗外下起了雨，密密麻麻浇人心湿，窗紧闭着，没有一丝风能进来，屋内闷湿。

郁菩朦胧醒来，还没睁眼，手先乱摸索一顿，摸到玉悲的手，玉悲早就醒了，顺手抚摸他的脸颊。

玉悲和他走得太近，他轻而易举交托真心，又觉得假，太美好就显得假，假得仿佛一转而逝，眨眼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