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後,氛围说不出来的怪。
殊不知,他们的互动全被站在暗处的人看的一清二楚,温珩之冷清的眸子里染上躁意,他厌恶这个从前现在占据着唐溪的贱人。
贱人,贱人,贱人。
凭什麽对他的宝宝动手动脚,凭什麽敢为难他的宝宝。
终有一天,他会光明正大的站在唐溪身旁。
……
一上午都无事发生,唐溪惦记着要去自习室找温珩之,傅临却发来消息让他去餐厅包厢找他。
不得已,唐溪只好先去餐厅找人。
圣罗贝格的餐厅也划分了三六九等,傅临他们从来都是在最上层包厢内吃饭。
唐溪除了喜欢吃甜食,对其他吃的方面没有太大偏好,他们不在时都是随意对付一口。
等他经过旋转楼梯在侍应生的带领下到包厢时,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齐齐朝他看来。
从初中部升上来後,唐溪就和他们分开不在一个班。
因此每次见面他永远在最後。
傅临在人群中很出挑,早上心情很好的人,现在却满脸不耐,板着一张脸。
身旁的陈楚枫笑着开口道:“小溪,快过来坐。”
唐溪在空着的位置上落座,这顿饭吃的无味。
他胃口不大,吃饭却慢,永远都是最後一个吃完,今天心里惦记着事,吃的快些。
其他人吃完没有动,怕惹到傅临这个活阎王,王堰辞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从前跳的那麽高,现在还不是摔下来了。
他们不动,唐溪也不敢动,又焦急。
唇抿的紧紧的,一看就满是心事。
就在他分神的想着,傅临要干什麽的时候,傅临终于开口:“你们出去。”
就在唐溪想要跳起身时,傅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唐溪留下。”
别人幸灾乐祸看着他,唐溪心里一咯噔,可实在想不明白,他明明没有惹傅临。
陈楚枫拍了拍他的肩,温柔道:“没事的,阿临就是问问你一些事。”
整个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唐溪身体僵硬,傅临一步步强势朝他走来,他逃无可逃。
门口离开的陈楚枫眼里兴味盎然,轻轻飘飘朝包厢瞟了最後一眼。
等在回神时,唐溪已经被堵在角落,背脊靠着墙壁,很硬很不舒服。
傅临身上的草木香强势的包裹他,就在唐溪不知所措时,带着薄茧的手摸上他瑟缩的脖颈,很软很舒服,让人爱不释手。
长翘的睫毛一颤一颤,还竭尽全力的仰头看他,唇微微张开,诱人想要低下头轻抿。
可偏偏唐溪还一片茫然,只留下傅临喉结滚动,尽力压制。
傅临低下头,质问道:“你和温珩之怎麽认识的。”
“你把衣服借给他了?”
傅临极为不满,说直白一点就是嫉妒,他嫉妒唐溪给别人的温柔,这本该是他一个人的。
他还是看不上温珩之,尤其是衣服这种私人物品怎麽能借给别人。
唐溪懵了,乌黑明亮的眼睛茫茫然一片:“傅临?”
听起来跟撒娇一样。
“说。”
唐溪乖乖解释道:“他当时被人关起来了,衣服也湿了,我才借给他的。”
傅临皱眉责问道:“他是谁?需要你去帮他?”
学校特招生又不是没有安排寝室,要他看,这个温珩之也不是个好东西。
唐溪唇不满的抿的紧紧的,干脆低下眸子不去看他:“他是我的朋友。”
算了,傅临忍耐着,一个特招生而已。
带着薄茧的手用力摩挲着软嫩的脸,就这麽一下,脸上就红了。
“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