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沉闷的嘎吱声,苏七月感觉床板被人压下一些。
顾荆野躺了在她外侧。
偌大的床,瞬间显得狭窄不少。
等这令人拘束的声音结束,苏七月微微翘起脑袋看向对面,想看看给他留的这些空间够不够。
耳边传来男人磁性的嗓音,“媳妇,你在找什么?”
“……你怎么睡这一头了?”吓她一跳!
“那我过去?”
“不用了……”
苏七月放轻了呼吸,尽量忽略掉旁边的男人,摒除一切杂念,听着外面的雨声,很快入眠。
睡前,两人的睡姿可谓是相敬如宾,尽量地保持距离,中间的空隙可以再躺下一个人。
苏七月一睡着就不老实了,先是一根胳膊伸出来,很随意地搭在他身上。
顾荆野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味道,身体僵硬得像一块铁板。
等了一会儿,他拿起她的手,动作轻柔地放回去。
他以为自己可以安心睡觉了。
殊不知,他的煎熬才刚刚开始。
苏七月又动了几下,一条腿搭在他身上。
要死不死,距离他的关键部位只差一厘米不到。
他感觉血液轰地冲上头顶,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一动不敢动。
这还不够,睡熟了的她翻个身,香软的身体贴上来,呼吸间撩起几根丝,恰巧停留在他的脖颈上。
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他结实的胸膛猝不及防被那团柔软所侵袭。
夜深人静,他睁着眼睛,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顾荆野好似囚徒,被她所轻易绑架,承受着最甜蜜也最残酷的折磨。
她的每个小动作,都在不经意间点燃他。
他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正处于坍塌的边缘。
一遍遍默念着军规条例,驱逐掉不该有的念头。
终于终于,等旁边的小女人睡熟了,他再次推开她。
没多久,小八爪鱼再次缠上来。
他整个人如同被藤蔓钩缠着,心跳律动完全由她控制。
他认命地不再逃离。
这个夜晚,对顾荆野而言漫长地好似过了一个世纪。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灰白,外面的雨声停下来,顾荆野沉沉地闭上眼睛,勉强入睡。
翌日清晨,苏七月在阵阵鸟啼声中醒来。
雨天睡觉仿佛分外踏实。
她感觉,许久没有在空间外面睡得这么舒服了。
身边空荡荡,顾荆野早就起床了,她抬头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被子盖得好好的。
起床换掉睡衣,来到屋外。
外面不下雨了,但天气仍旧阴沉沉的。
她来到书房,将锅碗瓢盆里接的雨水聚集到一块,泼到院子里,放回原位。
顾荆野端着一锅面条进屋,看上去有点……疲惫?
“顾团长早。”
“嗯,早。”
“昨晚睡得怎么样?我睡觉一直很老实,应该没有影响到你休息吧?”苏七月对自己最满意的,是睡相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