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野?”苏七月以为是顾荆野提前回来了,带着分享秘密的雀跃,轻轻拉开了卧室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顾荆野,而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人——赵秀莲!
赵秀莲正猫着腰,一只手在沙垫的缝隙里摸索着什么,被突然开门的声音吓了一跳,慌忙缩回手,脸上闪过惊慌,随即又堆起惯常的假笑。
“嫂子你在家啊,我喊了半天没人应。”赵秀莲站直了身子,眼神飘忽不定。
苏七月好心情荡然无存,她蹙起秀眉,“你怎么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
“院子门没锁,我轻轻一推就开了。”赵秀莲眼神躲闪,连忙解释,“我就是过来看看,上次走得太急,好像有块手绢落这儿了,我来找找。”
她说着,目光还不停在客厅里瞟来瞟去。
苏七月根本不信她的鬼话。
一块破手绢值得她鬼鬼祟祟摸进来?
她懒得跟这种人纠缠,“找完了吗?找到了就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
“哎,好,好,我这就走,这就走。”赵秀莲巴不得赶紧离开。
苏七月一催,她连装模作样找手绢的动作都省了。
低着头,快步从苏七月身边溜了出去,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心虚。
苏七月盯着她消失在院门外,反手重重关上门,心里那股气还没顺下去。
“真是阴魂不散!”她低声骂了一句。
赵秀莲那副样子,绝对不是来找什么手绢的。
她到底想干嘛?
不过,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苏七月藏到空间里去了,料她也找不到什么好东西。
被赵秀莲这么一搅和,苏七月也没了继续研究古董的心思。
看着外面难得的好天气,她决定把家里好好收拾整理一下,尤其是先前囤积的药材,得拿出来整理晾晒。
天气渐冷,有些药材需要妥善保存。
不知不觉忙碌了一下午,把客厅、卧室、书房都收拾得井井有条,空间里分门别类的药材也拿出来一小部分晾在通风处。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进小院,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当她忙着翻找一个装旧冬衣的樟木箱子时,顾荆野回来了。
“媳妇,忙什么呢?”顾荆野脱下军装外套挂好,看着专心翻找的小妻子,眉宇间染上笑意。
“荆野,你回来的正好。”苏七月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困惑,“你看到我从卫生队领回来的那个小盒子了吗?”
她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脸颊微红。
“什么小盒子?”顾荆野挑眉,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就是安全套啊!”苏七月压低声音,有点急了,“上次去省城,你不是让我在卫生队多领点嘛?”
“这回来十多天了,我陆陆续续领了有二十多个了,用一个小铁盒子装着,我记得就放在这樟木箱最上面一层的。”
“可我刚才收拾东西,里里外外都找遍了,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