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竹马和雾雾正式同居,亲密抱抱雾雾牙痒痒
鲜血自谢浸危手腕蜿蜒而下,渐渐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漆雾本来还在睡回笼觉,意识迷迷糊糊,能听见一点室友走来走去洗漱说话的动静,突然,他鼻端飘来一点血腥味,越来越浓烈,像是血罐被打翻。
寝室里响起姜文惊讶的叫喊:“谢浸危,你手怎麽了?救命!快拿纸巾,快叫医生。”
姜文:家人们谁懂啊,刷牙出来寝室快血流成河了。
漆雾听见这动静,猛然清醒。
他翻身下床,看见那场面脸色骤然一白,就连嘴唇也全白了。
谢浸危正站在寝室狭窄的窗户边,不太明亮的光线透过来,照亮了谢浸危手上的刀子和满手的鲜血。
谢浸危低头正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似乎感觉不到疼,又似乎是在细细端详欣赏那些鲜艳的血色。
漆雾心脏都快要停跳了,他几乎是脑内顺间就浮现出疑问,谢浸危怎麽了发生什麽了,他为什麽要……自残?是在自丶残嘛?
脑子又冷又木,漆雾後心浮上凉汗,手脚几乎都没有知觉,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软着手脚连滚带爬到了谢浸危身边的。
“谢丶谢浸危……”漆雾看着谢浸危手上还往外冒着血的伤口,手脚直抖。
他想要用手按住那直流血的伤处,但又怕手上有细菌。
“谢浸危你怎麽样疼不疼,去医院,我们去医院。”漆雾说着,还尝试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谢浸危,但努力无果,他只能改成拉着谢浸危另一条胳膊,小心翼翼将谢浸危手里的刀子拿下去。
“乖,这个给我。”漆雾噙着的眼泪不敢掉落下来,他不知道谢浸危手腕上的伤究竟是意外还是……自残……
不管怎麽想,一睁眼就看到谢浸危拿着刀流着血的冲击力也实在太大了。
在这关头,谢浸危竟然微微笑了。
他看着漆雾:“雾雾,你哭什麽?”
哭?漆雾摸了摸脸,这次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泪流满面,下巴上都坠着几滴泪摇摇欲坠。
谢浸危不合时宜的笑意只出现了短短一瞬,很快就被他收敛,他道:“雾雾别急,这就是一场意外,刀子没割到动脉,没事的。”
漆雾花了一会儿才理解谢浸危话语中的意思,他声音抖着:“真的吗?”
不管是不是真的,漆雾都绝对不愿意再多等一分一秒。
……
医务室,医生给谢浸危包扎完毕。
漆雾的面色还是有点白:“谢浸危,到底是怎麽回事?”
刀子怎麽会划到手腕那个位置,差点割伤动脉,漆雾刚才真的要被吓死。
两个室友在一边杵着,大眼瞪小眼看罕见笨手笨脚的谢浸危。
姜文:“哥们,你做啥了那麽激动,那可是刀啊就往胳膊上划拉。”
另一室友重重重重点头!
谢浸危看起来倒是面色最淡定的一个:“早上想切面包,不小心脱手了。让你们担心了。”
漆雾眉头蹙起,不是很相信谢浸危这个解释。
那刀子就算脱手,也不可能在手腕内侧划出那麽深的痕迹,而且看使力的方向,明明就是自己执刀划的。
漆雾惊疑不定,简直想跟着谢浸危寸步不离,他不明白谢浸危到底怎麽了?难道是抑郁了?还是雅容又找他了?谢浸危不会有躁郁倾向吧。
这种事直接问似乎也得不出答案。
谢浸危看着漆雾略微焦急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完完全全。
没有关注任何人,只有他一个人。
最好再浓点,再专注点,全世界的人都不存在,雾雾的目光只需要落在他一个人身上就好……
姜文和另一位室友相对而言没有那麽了解谢浸危,相对好糊弄的多。
听闻谢浸危纯粹是倒霉割到手流了那麽多的血,齐齐摇头唏嘘:“那很坏了。”
姜文和室友一会儿有课,他们手拉手去上课。
漆雾帮有课的谢浸危请了假,理由是谢浸危的手再一次受伤了。
漆雾坐在谢浸危旁边,轻轻叹了口气:“看来要晚点再搬出寝室了。”
“你的手不方便,还是在学校方便照顾。”
谢浸危并不问漆雾的搬出寝室是指的什麽,他一问,漆雾便要叙述,漆雾叙述时必然脑海里都是那个勾搭着漆雾去外面同居的野男人女人。
谢浸危一想到就恨的要死。
他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
野男人野女人,都滚出漆雾身边。
谢浸危道:“谢谢雾雾,不会妨碍你的计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