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靳风恍若未觉,微笑着向江榭伸出手:“你好,我是戚靳风。”
江榭简单与他握了下手,一触即分:“江榭。”
这双手冷白温热,指关节处有新鲜的擦伤和薄茧。
戚靳风不动声色勾了勾手指。
“多谢关心,不过眼下事情已经解决了。”褚游语气冷淡,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没什么好感。
戚靳风倒是丝毫不在意,他点了点头,目光却依然停留在江榭身上:“江先生受伤了吗?我车上有医疗箱。”
“不用。”江榭言简意赅。
厉延不动声色地靠近江榭,低声问:“你手背上的伤,要不要处理?”
江榭低头看了眼自己右手关节处的擦伤。
“小事。”
“小事也要注意,感染就麻烦了。”
厉延掏出一块消毒棉片,动作自然地递给江榭。
二人间细微的互动当然没能逃过褚游的眼睛。他皱眉看着厉延,又瞥了眼旁边笑容莫测的戚靳风,只觉得心头顿时一股无名火起。
“警察在等了。”褚游打断他们,语气有些冲。
江榭点点头,对厉延的棉片犹豫了一秒,还是接了过来。
就在江榭低头拆棉片包装时,厉延趁机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刚才那一拳很漂亮。”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江榭不适地偏了偏头,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说句话要贴这么近。
“谢谢”,但面上江榭还是礼貌回应,完全没注意到厉延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一旁的褚游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猛地攥紧拳头,可看到一脸平静的江榭,不悦地顶了顶后牙槽。
“你们几个,快上车。”听到警员的催促,几人向警车走去。
夜色渐浓,晚风带着丝丝凉意。厉延看着江榭单薄的身影,下意识地想脱下自己的外套,想想又觉得太过唐突,硬生生止住动作。
“走吧,上车。”褚游说着,警惕地看了厉延一眼。
警车的后座空间狭小,江榭与褚游并肩而坐,厉延则坐在他们对面的折叠座椅上,眉头紧锁。
车辆行驶中的每一次颠簸,都让江榭和褚游的膝盖或肩膀不经意地相碰。
起初江榭会下意识地挪开一点,但空间有限,很快又会再次碰到。到后来,他干脆放弃了,专注于用湿巾擦拭指关节上的血污和灰尘。
褚游的目光则始终落在江榭的手上。又一次晃动后,他伸出手稳稳托住了他擦伤的那只手腕。
“别动。”
褚游的声音很低,在引擎和警笛的微弱噪音中,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
他的拇指指腹极其轻柔地按在江榭手腕内侧的淤青边缘,缓慢地画着圈。
江榭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淤血了,揉开好得快。”褚游迎着他的目光,手上的动作未停,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细微的摩擦感透过指尖传递到皮肤,带来一阵隐秘的酥麻。
江榭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对方的理由听起来实在无可挑剔,便任由对方握着。
这副全然接受、毫不设防的姿态,让褚游的眼神暗了暗,指间的力道不自觉地又放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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