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的目光则转向了那几辆被俘虏的红军猛士突击车,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
“兄弟们,都别闲着了。”
“咱们换身皮,去下一个场子串个门。”
队员们一愣,随即都露出了心领神会的坏笑。
还能这么玩?
刺激!
“何晨光,谢民,孙智博,你们三个,驾驶员就位!”
刘易大手一挥。
“我们直接开他们的车,去他们威熊特种部队的营地!”
“收到!”
三人兴奋地应道,麻利地跳上了驾驶座。
这简直就是送人头送到家门口,不,是开着车把人头送过去!
刘易扫了一眼那份详细的布防图,冷笑道。
“演习导演部那边,估计还没来得及公告上一支队伍的全军覆没。”
“咱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个信息差,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走!”
三辆红军涂装的猛士车动引擎,扬起一阵尘土。
大摇大摆地朝着布防图上标记的“威熊”特种部队营地开了过去。
一路上,畅通无阻。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演习。
但谁都没想到,有人会把演习玩得这么脏!
很快,威熊特种部队的营地遥遥在望。
门口的岗哨远远看到自己人的车辆,连盘问的意思都没有。
懒洋洋地靠在沙袋上,甚至还冲着车队挥了挥手。
车队不紧不慢地靠近。
在距离岗哨只有十几米的时候,三辆车的车窗,悄无声息地同时摇了下来。
几支黑洞洞的,带着消音器的枪管,从车窗里探了出来。
那两名挥手的岗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们瞪大了眼睛,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人?
不等他们脑子转过弯来。
“噗!噗!”
几声沉闷的枪响。
两名岗哨的身体猛地一震,身后的作战服上立刻冒起了代表“阵亡”的白色烟雾。
他们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友军的车里会伸出敌人的枪口。
“冲进去!”
刘易在无线电里下达了简短而冰冷的命令。
“油门踩到底!给老子把他们的门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