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姐姐,我怎么没见过你们啊?”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抓耳挠腮的问道,面前的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esp;&esp;申清看了眼傅怀枝,转回头僵硬的笑了一下,接着掏出自己为数不多的二十块现金,递给小男孩,试图贿赂:“哪能呢?姐姐只是好久没回来过,来,给你们零花钱。”
&esp;&esp;孩子们见钱眼开,顿时都不吱声。
&esp;&esp;傅怀枝则是笑而不语。
&esp;&esp;吃完饭,申清本来想躺在摇摇椅上闭眼安神,可刚才那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又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硬拉着申清说要玩老鹰抓小鸡。
&esp;&esp;“姐姐,你当小鸡妈妈,那个姐姐当老鹰好不好?”
&esp;&esp;申清本想拒绝。
&esp;&esp;可小男孩鬼精,又蹦出一句:“姐姐,你们两个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啊?”
&esp;&esp;……
&esp;&esp;“我投降我投降。”
&esp;&esp;申清无奈,只好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玩起了老鹰抓小鸡,傅怀枝也被迫当起了老鹰。
&esp;&esp;两个人都显得有些敷衍,那些孩子却玩的不亦乐乎。
&esp;&esp;三十分钟后,申清那是气喘吁吁直摆手:“我不行了,不玩了。”
&esp;&esp;孩子们的精力总是无限,不能玩老鹰抓小鸡又围着申清和傅怀枝开始了童言无忌。
&esp;&esp;“姐姐,你学习成绩好嘛?”
&esp;&esp;一开始就是直戳心窝,这帮小屁崽子,申清站了起来,小男孩唰的一声跑远,就像是故意惹恼申清:“姐姐,追我喽。”
&esp;&esp;“别跑!”
&esp;&esp;申清也追了上去,两个人你追我赶,奈何小孩实在太灵活,怎么也抓不住,最后,申清只好蹲在了一颗树下休息。
&esp;&esp;傅怀枝跟了上来,见申清筋疲力尽,就把她背了起来,两个人就这样慢步走在路上,日光把她们的影子拉长。
&esp;&esp;申清缓了几下,靠在傅怀枝的背上,气着气着却又忽然笑了起来:“以后我们一起生活,有时候这样的生活也还挺不错的,只要有你,只要有你在就好了。”
&esp;&esp; 下午,天又下起了小雨。 两人回到房间之后就哪里都没有去了
&esp;&esp;下午,天又下起了小雨。
&esp;&esp;两人回到房间之后就哪里都没有去了。
&esp;&esp;傅怀枝躺在沙发上,申清的就趴在她身上,任凭雨淅淅沥沥的下,两人一觉就睡到了傍晚。
&esp;&esp;傅怀枝让人送来了晚餐,吃完饭申清又躺回了床上,躺到一半又起来缠住了正在看书的傅怀枝,使劲往她怀里窝,窝成功了才心满意足的在她怀里打起了瞌睡。
&esp;&esp;申清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抱到了床上,只知道醒来已经是晚上,她们已经在古镇里度过了两天。
&esp;&esp;两日静谧。
&esp;&esp;——
&esp;&esp;清明节假期的最后一天,申清突然有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外面天气阴沉沉的,雨不但没停,还不时有惊雷闪过,下午就要回去,申清心里同样沉闷闷的,那是一种无法压抑的不安,从醒来开始就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越强烈,跟前面的两天截然相反的心情。
&esp;&esp;傅怀枝从身后抱她而后抽离的时候,自己也舍不得让她松开手。
&esp;&esp;申清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会在一夜之间变得那么奇怪,强烈的割裂感让她打不太精神,傅怀枝说今天送她回去,申清也只是嗯了一声。
&esp;&esp;傅怀枝看出了什么,随即就吻了申清的唇,那是一个极淡的,一触即离的安慰吻。
&esp;&esp;下午,傅怀枝就开车送申清回去了。
&esp;&esp;申清下车之际,傅怀枝还揉了揉她的头发,说自己还有事要做,明天上学的时候再见面。
&esp;&esp;匆匆一别。
&esp;&esp;申清的心忽然有些绞痛。
&esp;&esp;大雨如注,申清在原地站了一会,才撑着伞走进了家门。
&esp;&esp;平时都开着暖光灯的家此时却格外刺眼,申父申母坐在沙发上,而另一边,坐着一个申清从来没有见过的男人。
&esp;&esp;他身上的气质和傅怀枝很像,都有一种清冷疏离的上位者感,但还多出了几分的不怒自威。
&esp;&esp;申父的脸色难看至极,申母则是强忍着眼泪。
&esp;&esp;申清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脚步有点僵硬,但还是缓慢的上前,挤出一抹笑容:“爸,妈,家里来客人了吗?”
&esp;&esp;申父申母没有回答,倒是那男人站了起来,主动伸出来手:“你好,我叫傅政,是傅怀枝的父亲。”
&esp;&esp;男人的声音不大,平淡且轻,但在申清耳边听来却是如遭雷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