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知在江南屿怀中放肆地哭了一场,哭到最後自己累到睡了过去。
他睡着的时候,江南屿还将他抱在怀里。
等白云知睡着,他又替白云知脱了衣服,换了舒适的睡衣。
但是半夜的时候,白云知还是惊醒了一次,江南屿抱着他哄,“小可怜,叫南屿哥哥,哥哥疼你好不好?”
白云知意识不大清醒了,但还是抱着江南屿,喊他,“南屿哥哥。”
白云知从未有一刻,像此时这麽乖。
被他这样全然依赖着的江南屿忍了很久,还是没忍住,偷偷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因为怕惊醒白云知,江南屿只敢偷偷吻了这一下,然而……
在他意欲离开之时,一只胳膊却将他拽了回去。
这晚的白云知不知道为何如此主动,在察觉到江南屿意欲离去之时,他竟然开始主动挽留。
圈着江南屿的脖子,白云知怎样都不肯松手。
“知知,你是清醒的吗?”
白云知眼睛还闭着,江南屿很难判断他是不是清醒的。
“不说话,我就吻你了。”
江南屿等了很久,白云知一直没有出声,于是乎,他便低头,覆上了白云知的嘴唇。
也在此时,白云知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偷亲被当事人抓包的江南屿第一反应就是後退,然而……睁开眼的白云知却并没有推开他,反而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将他抱得更紧了。
因为白云知的回应,江南屿愈发激动了起来。
本是浅尝辄止的吻,开始变了意味,这个吻充满了欲念,但江南屿有些不想停下。
白云知好像也不想。
江南屿是进攻的一方,结果吻到最後,他自己脑袋都有点沉。
一吻结束,江南屿反应迟钝。
还不明白事情怎麽发展成了如今这个样子,但是……
黑暗中,他听到白云知无比清晰地说了句话。
“江南屿,你想闻我的信息素吗?”
这个时刻,这样的一句话,让江南屿整个脑子都炸了。
白云知这样的话,无异于一种邀请。
江南屿不禁想,这跟白云知邀请他上他有什麽区别?
正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却听白云知又说:“我的信息素是蔷薇花味,你要闻闻吗?”
闻闻,江南屿当然想闻闻。
可是……即便易感期时,他一直很想得到白云知的身体,甚至此刻,身体的欲望也诱惑着他对白云知再做点什麽,可是江南屿此刻却并不想继续了。
他不想做惹白云知伤心的Alpha。
一个好的Alpha,会在两人建立稳定的关系後,再去和对方做。爱,江南屿自认,自己不是一个绅士,但是此刻,他想做这样的Alpha。
“我很喜欢蔷薇。”
朝着白云知露出个笑容後,江南屿又说,“云知,无论你的信息素是什麽味道,我都会很喜欢,事实上,我非常想闻到你信息素的味道,但是你知道,我这个人,实在没什麽自制力。”
江南屿的目光,落在了白云知颈间的颈环上,好像从他们相遇开始,白云知从来没有摘下过脖子上的抑制带。
挑了挑他颈间的抑制带,江南屿:“所以,还是不闻了。”
要说出这样第一句话,不难想象江南屿所要抵抗的诱惑力。
但他还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