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众人求知的眼睛,玄机阁掌门朱息水微微抬起下颚,有些傲娇:“关键时刻还得我们修天命的。”
在场其他人都不是掌门,不好说什么,宁院长咳了咳:“朱掌门,你算到了什么?”他顿了顿,“能说的直白点吗?不然别说了。”
宁院长也是剑修,同样不喜弯弯绕绕。
想打机锋的嘴皮子一哆嗦,玄机阁掌门没好气白了一眼。
“我算不出来扶棠,但能算别人,我算墨玄机半个月后一个人能打多少个元婴。”说到这里,朱掌门笑容猥琐,“能打三十个。”
这次朱掌门没兜圈子,这个答案算不得天机,多数几句也没事。
“三十个?”宁院长眼睛亮了。
“三十个乐胥那样的。”朱掌门声音轻快,“玄机不善战,能做到如此,必然化神。”
墨玄机不可能在半个月之内活着突破化神,唯一的变数,扶棠。
“扶棠,你去镇魂塔,我玄机阁鼎力支持,想要什么资源,尽管提。”朱掌门说得情真意切。
扶棠有便宜加倍占:“有单子吗?我挑挑。”
朱掌门有些肉痛,但还是拿出一长串单子,以防扶棠说全要,他哆哆嗦嗦伸出三根手指:“只能三件。”
扶棠立马换上热情洋溢的笑脸:“你真是个好人。”
扶棠的财迷没影响到其他人的智商,朱掌门的大方,落到其他人眼里,自动变成一个确凿的未来可能。
扶棠能让修士闻风丧胆的雷劫变成真正的机缘。
镇魂塔比上,该怎么上是个问题。
众人愁眉苦脸之际,画妖笑吟吟的:“你们是不是忘了,同样是仙宝的青云榜也降世了。”
翌日。
青云榜之下,乾坤书院召集了入选最终决赛的百家宗门。
宁院长亲自主持,大意就是,百家大比还得继续,不过今年规则变了,以前比拼种类五花八门,是希望修仙界百花齐放,欣欣向荣,但现在大敌当前,战力第一,这次百家大比,只比战力。
宁院长微笑宣读着昨天挑灯夜战商谈出的规则:“大比分为团战和个人战两种形式,团战获胜积五分,个人战获胜积一分。公平起见,团战所有宗门上场的人数不能超过对手,个人战则不限制。”
有人不服气,悄悄道:“这规则怕不是为了妖族吧,全场只有他们是五人小队,还有三个……两个金丹。”
“渡厄门还有一个化神呢!”
“化神没关系,化神不得参战,听说渡厄门放弃今年的大比了。”
“多一个化神呢!换别人也放弃的心甘情愿,据说前几日妖族几人重伤,渡厄门可送了不少好东西,宗主亲自去妖族小院弹琴辅助他们疗伤呢。”
不止小宗门嘀咕,参战的宗门弟子也犯嘀咕,这规则,是不是太随便了?
有战力的宗门还好,没有战力的怎么办?
对众人心里的嘀咕了如指掌,宁院长声音加重几分:“四境资源有限,大比的资源自然倾向能守护四境的人,闲时饮酒烹茶,战时血雨腥风,我作为乾坤书院院长,四境守护核心,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无愧于心。各位若有不服,宁问天在此,来战!”
说着,半步渡劫威压倾泻而出,平等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冷不防被压软了膝盖,杜长老胡子都扯掉一根,翻白眼:“几千岁的人了,还燃上了。”
宁院长也没想做什么,魔族已经发现扶棠的个人能力,不可能放过她,仙魔必有一战,扶棠极有可能成为导火索。
匹夫无罪,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道德底线上,扶棠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少年英雄,当敢拼敢闯,既然她有自己的计划,那他们这些老家伙,愿意做年轻一辈的东风。
修仙路漫漫,是人是鬼早就我分不清,苦口婆心,还不如以力压制,真正的老怪物不会为了百家大比这点小事出山,那他宁问天,就是最强的。
以战力做比已成为必然,百家宗门开始商量计策,无论如何,也要找回点场子。
同样被蒙在鼓里的四境守护宗门弟子也是这么想的。
委屈,太委屈了,自家掌门长老商量好比赛机制,竟然没提前和他们说!
乐胥表示长老不爱他了,絮絮叨叨追在自家长老身后磨叽:“长老长老,有了新规则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们?比战力我们也不差,告诉我们也无妨啊!长老长老,你是不是不想带我们了……”
本体宗黎长老被吵得青筋突突跳。
他真不明白,别人家的大弟子都是稳重成熟的,为什么本体宗的大弟子画风这么清奇,丢人啊。
“别绕了,头都晕了。”
薛非白钩住乐胥脖子,他嘴角噙着坏笑,勾勾手指:“小乐,我刚刚观察,扶棠提前知道这个消息,是不是觉得有猫腻?”
乐胥呆呆的:“啊?扶棠就是猫咪啊。”
薛非白:“……”
这兄弟不能要,给个大鼻窦吧。
悬壶门杜定非不知何时移了过来:“妖族肯定有小算盘,不然我们搞点事情?让她不带着我们玩。”
薛非白停止胖揍乐胥,嘴角噙着一抹坏笑:“正合我意,杜兄,我们细说说。”
不止一次被薛非白压着锤了,反正不痛不痒,但锤一半跑了,这乐胥不能理解,抬脚跟了上去,气冲冲的:“我要听!”
这三个字声音不小,把周围几个宗门的核心弟子都吸引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