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双眼睛带着一定程度上相似的懵懂看向琴酒。
“……”汉堡肯定不能提升智力。
……
“失踪者,早乙女朱莉,失踪的位置在她和朋友喜欢的小饰品店铺外的小巷,她朋友说收到了她的短信,‘又和她吵架了’‘出来散散心吧’,当时她正洗澡,等赶到了地方,早乙女朱莉还在原地,坐在小巷内一间已关闭的门面外台阶上,早乙女朱莉看见她,就很开心地起身朝她跑来,下一秒却突然消失在她的眼前。”
伏特加犹豫不决,又不可置信:“所以这就是你说要我跑得再娇俏一点的原因?”
不破真理一脸正派:“是JK一点!也许就是因为你不是怀抱着快乐地扑向朋友的心情,才没办法触发缝隙呢。”
琴酒手指缝中火光明灭的烟卷,和不破真理亮着光的眼睛或者这条小巷内的唯二光源。
趁着不破真理玩弄伏特加的时候,琴酒掏出手机,为巷道提供第三个光源。
……以这个说法来看,结合之前警察询问她的情况,现在世界被那边侵入的情况,恐怕十分严重。
发完要求对面人寻找有关于此的短讯后,琴酒收回手机,从自己所站着的巷口位置,判断起缝隙的位置:
休店门面前的阶梯……那天的天气是,小雨。也就是右手边这个带遮雨棚的店,会被她选择。
接着他面向那家店面,抬腿朝对面走去,只是走路的过程里,抬腿的动作较平时高出十公分。
——跑动、整个人消失。入口就是在靠下的位置。
“大哥!”还在不破真理鼓励的掌声里努力跑步的伏特加,越过不破真理的脑袋,惊呼道,“大哥,不见了!”
“啊!!!!”不破真理也哀嚎,“我错过了什么?!”
伏特加:“……喂!”
终于肯放过折腾伏特加,不破真理开始摸起缝隙,三两下就找好了位置,她对伏特加伸出手:“走吧。”
伏特加:“……刚刚你不是还在说,要‘跑起来’‘跑得JK点’‘有对生活的激情一点’吗?”他目光幽怨得像两簇鬼火,“你怎么是靠摸出来的……”
“好啰嗦啊,还走不走、啊不是,还救不救你大哥了。”不破真理一招打蛇七寸。
“走……”‘蛇’蔫蔫地被她攥住了胳膊。
片刻晕眩过后,对这种程度的眩晕适应良好的两人,在还未落地的半空中便直接睁眼。
“哒、”不破真理鞋跟点地。
伏特加也稳稳落地:“地下铁?”但没有乘客啊,“啊、大哥!”他JK跑向倚靠在一旁墙上的琴酒。
琴酒沉默且一言难尽看着自己的目光,让伏特加终于意识到洗脑的杀伤力有多大。
这条地下铁的通路不同于不破真理上一次去的那样干净明亮。虽然头顶几盏圆形的吊灯亮着,但瓷砖和地砖都因为发黄泛黑,而失去反射光线的作用,叫这里更显得昏暗无比。
不破真理走向地铁轨道,确认了上面没有人后,刚准备转身去别的地方找找:
“我、”
从后背突然传来的一阵推力,推力来源者还有着一双手的形状。猝不及防受力的不破真理,向前一个踉跄,摔进了蓄满水的地铁轨道上。
水大约有半米深,给坠落的不破真理充当了缓冲垫,可惜扑起的水花,把她整个人又浇了个透。
……不能算无伤通关了。
四脚朝地的不破真理从水中爬起,她吐掉刚刚溅到嘴里的池水,然后边骂了句老式的俄语脏话——这可能与她最近在玩的游戏有关——边回头看向候车的月台。
月台上,一个无面西装男正收回举起的双手,而他背后是挑起眉梢的琴酒和愕然的伏特加。
不破真理那双眼探照灯般对无面男射出死亡光线,紧接着她拎起湿淋淋的裙摆。
伏特加和琴酒已经了然她究竟要做什么——
不破真理掏出拐棍糖,她握住棍,用拐棍糖拄拐的部分,就对着岸上无面男的脖子一勾,将无面男轻易地拉进水中。
伏特加伸长脖子:“诶?是这么用的吗?”
在爆打完一通西装无面男后,不破真理踩着被她折成三折用以垫脚的无面男,爬回了月台上。
“呼……”不破真理把呆愣的伏特加盯了回去,湿淋淋的她终于没有了游玩的兴致,想起了自己到这里的缘由,“我们分头找一圈?”
伏特加无言指向不破真理的右手边,自己的左手边,只见一个还穿着学生制服,头发染成金棕色并烫卷了的年轻女孩正手握一个扳手,从旁边地铁管理员的办公室门口探出半个身体,正偷偷望着他们。
见不破真理也注意到自己,少女握紧了手里的扳手,小声问道:“呃,活人????”
琴酒循着少女的视线,再次确认她询问的对象是不破真理:
如果你不是看着她问,这个问题也许会有你想要的答案。
不破真理果然没有回答。她只是掏出已经湿透的寻人启事,对着上面的照片和面前人反复对比:“早乙女朱莉?”
门后的少女激动地跳出门来:“是我!是我!!!谢天谢地——”她离开门后,大敞的门后,三人可以望见一具已经被打趴在地的、穿着地铁制服的人型玩意。
琴酒和伏特加还能看出,早乙女朱莉身上的制服有些打斗后才有的褶皱。
显然是为自己也拼过力气的早乙女朱莉,因为不破真理手里有自己的照片,本该慌张的脸上却只有激动:
“你们是特地来救我的吗?还有统一颜色的制服,西装还有苦大仇深的脸!啊啊啊啊!!!——你们该不会是什么国家安全部门的人吧——啊!那个、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