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霜被他押着跪在地上,吓得连哭都不敢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长宁侯夫人陈氏指使下人杀人放火,栽赃陷害。。。罪行累累,既已认罪自尽,便还尸体,由长宁侯自行处置。
世子沈延,被管家蒙蔽,以霉米祸害百姓,杖责五十,以儆效尤。
长宁侯内帏不修,教子无方,暂停兵部武选司主事职务一个月,罚俸一年,以示惩戒。”
长宁侯一脸灰拜,叩头谢恩。
从飞鹰卫回到侯府,长宁侯一面吩咐下人将受了杖责,昏迷不醒的沈延抬进去。
另外又拿了纸笔,当场写了休书,命令下人将陈氏的尸体送回娘家。
“告诉陈家,如此恶妇,我沈家难容,也定然不容她入我沈家祖坟。”
沈清霜哭成了泪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也没能打消长宁侯的主意。
绝望之下,沈清霜准备将母亲送回陈家,陈家却派管家来了。
陈家的管家义正言辞地道:“我们老爷说了,如此恶毒之人也不配做陈家女,不要送回陈家,免得污了陈家的门楣。”
沈清霜扑倒在陈氏身上,几乎哭晕过去。
绝望之际,忽然看到陈氏左手的衣袖里似乎有东西。
难道母亲临终前留了什么信息给她?
沈清霜一把翻开衣袖,看到了一行字迹。
第1o8章你被六皇子收服了?哥哥们罩你
郊外树林里,沈清霜跪在一座孤坟前磕了三个头。
对于她来说,今儿一天几乎可以算是天塌了。
作为长宁侯府的嫡女,她从小养尊处优活到十五岁,要什么有什么。
唯一遇到的烦恼就是如何让心上人六皇子喜欢上自己?
可不过一天的功夫,她的天就塌了。
嫡亲的哥哥被杖责,昏迷不醒,父亲被停职,而一向疼爱她的母亲成了人人厌弃的罪人,自尽于飞鹰卫。
婆家休弃,娘家不要,可怜她母亲最后竟落得一个死无葬身之地。
她只能拿出自己存的私房钱,买了一口薄棺,将母亲葬在京郊树林中。
“母亲,你走了女儿以后可怎么办啊?”
沈清霜往坟上添了一把土,哭得红肿的眼已经流不出泪来。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白布。
那是她从母亲袖子里扯下来的,上面用血写了一行小字:沈初是亻白。
沈初是亻白?
沈清霜看得一头雾水。
最后两个字血迹模糊了,只能勉强看出半边,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字。
但不管是什么,母亲既然特地留了血书,就说明沈初一定有问题。
母亲落得这般下场也都是沈初害的。
沈清霜捏紧了手里的白布,“沈初,你不得好死。”
沈初并不知道长宁侯府生的事,一出飞鹰卫,她就碰上了正在飞鹰卫外面转圈的李承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