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余绥?”
叫了两声没有回答,叶明疏推开门。
他看着侧着蜷缩起来的男人,走过去把人扶起。
等等,这个香水味道…
他刚刚太担忧,一时间忽略,此时现这不是昨天外套上遗留的香水?
那个孟臣骁!
那个男人…
他抿紧唇。
他是余绥的上司,男人一向窝囊,不敢拒绝领导,就算受到一些骚扰也…
不,没准还有诱惑。
他屡次拒绝了丈夫,因为障碍,男人缺少了一部分快乐,恐怕都集中在另外一方。
心理方面的问题,加上公司的压力,恐怕他一直想泄。
而叶明疏却是从未抱过他,未能在感情上满足他。
逐渐对他的失望,而上司的嘘寒问暖,本就忍耐多时的他,恐怕难以拒绝。
叶明疏心情复杂起来,放手成全他们?
他做不到这么大度,而且他一开始就是为了报复让人难受。
但看着余绥背叛他,绿了他?
叶明疏也没这么无私。
那么只能他来填补情感的空缺了吗?
他咬着唇,可是自己是直男。
不行!
最起码那一步不行。
余绥睡的香甜,他想着两个人可能是外面车里找刺激,所以也没让系统帮忙留意。
叶明疏将人抱起,这才现丈夫并不重。
他除了屁股,真是哪里都瘦。
叶明疏皱皱眉头。
将人带到浴室,他解开西装扣子。
叶明疏非常不自在,但是想着如果自己不体贴,没准余绥彻底失望,从而跟别人在一起,他忍着不适。
衣服放在一旁,看着男人的肌肤。
白的有点不健康,腰很细,他的手能轻松握住。
因为长得白,粉更加的明显。
叶明疏微微错开视线,继续解腰带。
他知道余绥障碍,却没有见过,毕竟男人自尊心强,根本不可能让别人现。
此时,他愣住了。
粉…
这人除了性格竟然没一处瑕疵吗?
他呼吸紧了紧,眼神闪烁。
之后在浴缸放水,给人洗澡。
他一本正经,没有任何过界的行为。
然而紧绷的背,涨红的脸,还有不断吞咽的行为,却表示他没那么正经。
洗完澡,将人捞起来包裹好然后放进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