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沉默了一下,接着道:是但南岷那两个宗门的弟子是绫大人和安大人亲自出手废掉的。
南岷。殷月蛰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去查那些老东西派了多少魔修过来都是什么修为藏身何处至于安霖和绫戈那里她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完殷月蛰想着又补上了一句:若是你们的行踪被他们现不用管他们是什么身份,一律杀无赦。
她猜那些老东西这次派来的人绝对不会是那些无名之辈,并且很有可能就是其他稍弱的魔修势力里那些中坚力量。
实力不算是太强,但在正修这里也算得上是有名字的存在。
只有这样,他们所说的是魔宗宗主下令才会有更多人相信,这口锅就会牢牢的扣在她的头上怎么都甩不开。
同时,这些人若是死在了这里,她在诸多魔修心里本就算不上多重的威信还要再打个折扣。
这是要逼着她背了这口黑锅,还要保下那些魔修的安全啊。
殷月蛰低下头,扯着唇角出了一声嘲讽至极的轻笑。
要是原身那个疯子,这口锅背就背了,但她是殷月蛰,就算是这口锅已经牢牢的扣在了她的头上,她也要狠狠地给甩回去。
影,查明那些人是哪个势力出来的,看看有没有其他影在里面,下次入春之前,我要看到他们全部滚回魔域。
听着殷月蛰的话,影的心跳猛的一滞,小心翼翼的抬头。
果然看见少女那张还略显青涩稚嫩的脸上已经阴沉无比,眸中闪烁的尽是寒意。
悄悄咽下口水,影迅的低下头:是。
该说的话说完了,殷月蛰也不想在外面多待着,拢了拢外袍,转身就要往回走。
哦,对了,如果他们不回去的话,也就不用回去了,就算是本座送给正修的见面礼吧。
影才刚站起身,就听到殷月蛰的声音传来,比起之前还要冷漠许多。
看着那道渐渐走远的背影,影紧绷的身体这才缓缓放松了少许,抬起头在月光下露出了一张清秀好看的少女脸庞。
她看着殷月蛰走进客栈,目光抬高落在一扇还点着烛光的窗户前露出了几分怀念的神情。
随后便转身,整个人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原路回到房间,床上江衍还如同她出去时那样熟睡,殷月蛰脱下黑袍随手丢进了储物戒指里面,坐在床沿没有立刻躺回床上。
倾身压上去,殷月蛰亲了亲江衍的脸,将她散落下来的乱撩到耳后别好。
真是的,这么危险的时候还想着去历练,就不怕出什么事我心疼?
算了,谁叫你是本尊道侣呢,想历练就好好历练吧,有本尊护着不会出事的。
殷月蛰低声念叨,语气却是掩饰不住的温柔。
现在已是深秋了,天气也在逐渐的转凉,虽然还未彻底入冬但距离初春也就三个多月的时间。
三个月的时间,看似很长实则若是想要把那些魔修全都弄会魔域或者杀死,这三个月的时间确实是十分紧俏。
可这又要什么办法呢?
她的修为已经到了筑基巅峰,即使她有意压着修为,最多三个月也必定会踏入固魂期。
而江衍现在的修为和她相差无几,以她的天赋最迟也必然会在三个月内突破,在初春之时出宗历练。
所以,为了江衍历练的安全,她必须在这三个月里面把那些魔修给解决了。
叹口气,殷月蛰掀起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轻轻拉着江衍的手环在自己的腰间。
然后翻手搂了回去,在江衍的怀里闭上眼睛,很快呼吸便变的均匀悠长。
在殷月蛰睡着没多久后,江衍睁开了眼睛,看着殷月蛰窝在自己怀里的脑袋眼中满是宠溺与无奈。
她今晚只是一时没睡着,又怕打扰到殷月蛰睡觉这才会装睡酝酿睡意。
结果睡意还没酝酿出来呢,就感觉到怀里的小道侣悄摸摸的爬起来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她之前还以为小道侣在魔域处处受制,所能信任指使的也就安霖和绫戈两个人。
结果却意外听到了那个黑影和小道侣的对话,那所谓的影,似乎还不止一个,被安插在魔修的各个势力以及正修这边。
只是,小道侣刚刚那番话,怎么听的是她多不懂事,不顾及危险执意想要出宗一样。
小没良心的,不出宗做些事情,以后要是被人现你的身份,我连帮你反驳都做不到。
捏捏殷月蛰的耳垂,江衍有些心疼。
正修这边有些宗门的宗主和长老说的好听是严明公正,说的难听些就是迂腐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