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和堂哥商量了,决定优先让那些拖家带口,眼下租房居住或有实际困难的退伍军人及烈属员工家庭搬入。”
说到这儿,季立春还笑了笑。“其实这话有点儿多余,咱们新建成的公司,都是招聘的退伍军人以及烈属。。。。。。”
“哎,我再去检查一遍儿,不然不放心。”
“走吧,一起,我想去瞅瞅,看看还有哪里没有做到位。”
让拖家带口的员工先搬进去住的消息一出,其实不止员工,连红花食品加工厂的员工都惊住了。
同样作为百人大厂,红花食品加工厂的员工,主要有三种类型构成。一是本地县城的人,二是红花村以及周边村子的人,三则是退伍军人。
来应聘的退伍军人以及烈属,比预计的多,便有红花食品加工厂员工‘通风报信’的功劳。
对于这些曾为国效力,如今又为家庭生计奔波的人们来说,一个稳定,崭新且属于“单位”的住所,意味着太多。
那不仅仅是遮风避雨的砖瓦,更是一种归属感和对未来安稳生活的期盼。
大家迫不及待的入住,对于所说的‘甲醛’危害,都不是很在意。有的还说,“粉刷墙的材料,据说都是用的纯天然的,已经将危险降到了最低。”
这个时候,添加了化学药剂的装修材料,反而比纯天然的装修材料要贵很多。
装修的时候,季桦要求尽量使用纯天然材料装修,倒不是因为这点。而是季桦认为添加了化学药剂的装修材料很臭。
价格方面反而实惠不少这点,其实挺出乎季桦的意料。
员工们搬家这天,其实季桦也在。天色微熹,一大早的,空气中还带着深秋的凉意,但宿舍区却已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季家几个年轻的男丁,穿着利落的工装,季清明外面甚至还套了件夹克。
他们分别站在装修完毕的员工宿舍楼的入口处,嗓门洪亮地指挥着。
“哎!王大哥,你家那立柜慢着点,左边,对,抬高点,别磕着门框!”
“张姐!你家小子的婴儿车先放我这门卫室边上,不碍事,等会儿东西搬利索了再拿上去!”
“那个推平板车的,是李大哥家的吧?现在就只有两栋员工宿舍楼装修好了。一栋都是3o平方,一套一格局的,一栋则是4o平方一套二格局的。李大哥家的,你家六口人,可以入住三栋3o5号宿舍。”
“赵哥,你家只有三口,入住一栋1o7号宿舍。”
“对对对,俺们这员工宿舍楼一共五层,每层共有2o个房间。一栋员工宿舍楼能入住1oo个家庭。一共修了5栋,完全够5oo个家庭入住。”
至于孤家寡人住哪儿?
没事,都统一安排入住面积最大,每间房大概5o平方的宿舍。
也就是说,哪怕现在只装修好了两栋员工宿舍楼,也是完全够目前住的人。
季清明的声音级具有穿透力,人也是出了名的爽利,甚至有些霸道。不过此时此刻,面对这些带着些许拘谨和感激的员工和家属,季清明的态度却十分的好。
季清明吼嗓子,季立春季立夏等人,则分别核对名单,分别钥匙,
季立冬的脸上却少见地始终挂着爽朗的笑容,眼神里透着理解与体贴。
季老大则更像是个沉稳的后勤部长,带着几个先期招聘的行政人员,忙着核对名单、分钥匙,并处理一些突小状况。
最先安排下来的是原西南边防xx团的营长,如今的一车队队长李建军一家。
李建军身材高大,脊背挺直,即使穿着洗得白的旧军装,也难掩那股行伍气质。
他的妻子王秀芹是个温婉的南方女子,带着一个五岁大、虎头虎脑的儿子小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