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实对于他来说,最傲慢的不过是他曾经家族的那些人,一个个高高在上、一个个傲慢无比,用咒术、咒力来区分地位,并以此作为炫耀、和打压他人的资本。
&esp;&esp;啧。
&esp;&esp;而他之所以迁怒他面前这位术师,无非是那透露出让他觉得倒胃口的‘使命感’。
&esp;&esp;想着,伏黑甚尔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问:“你是因为什么才想成为术师的?”
&esp;&esp;因为什么……
&esp;&esp;还能因为什么?
&esp;&esp;“当然是……想帮助更多的人。”
&esp;&esp;就好像那句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既然他有足够大的能力,那本就应该承担与之匹配的责任……不过……他这算强大么?
&esp;&esp;真的强大就不会被打倒在这里吧。
&esp;&esp;夏油杰眼底有了一丝迷茫,还是那种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迷茫什么的迷茫。
&esp;&esp;见状,伏黑甚尔嗤笑了声:“如果这时候你说当术师是为了赚钱我还会高看你一眼。”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小鬼,你可别搞错,我可没什么义务为你解答什么。好了,可以松手了,赶在我想杀你之前。”
&esp;&esp;他一开始没下死手是怕咒灵操使的死亡会导致术师身体发生暴乱,不过如果还想阻止他,他不介意下死手。
&esp;&esp;而显然,对于一些执拗的家伙,‘好话’没用,夏油杰控制着阻止伏黑甚尔离开的那只咒灵依旧没有收回。
&esp;&esp;伏黑甚尔咋舌了下,准备抬手给对方来个致命一击,至于会不会死亡就不是他考虑的事了。
&esp;&esp;只不过挥刀距离对方腹部还有十厘米左右的时候——
&esp;&esp;砰。
&esp;&esp;他的刀被一木刀挡了下来。
&esp;&esp;“我说,朋友,残害祖国未来的花朵可不是一名合格社会人会做的事啊。”
&esp;&esp;伏黑甚尔视线往上,看见了拿着刀的主人,银发卷毛、还有一双和自己一样懒懒散散的眼睛。
&esp;&esp;伏黑甚尔咧开嘴角,收回了刀:“不好意思,朋友,我可不是一名合格的社会人。”
&esp;&esp;来人自然是坂田银时,这个认知让夏油杰意识突然清醒。
&esp;&esp;他在这,那那个小孩呢?!
&esp;&esp;刚想着,夏油杰就感受到与自己有联系的咒灵就在附近,微微侧头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小孩。
&esp;&esp;也就是说他们碰面了,但坂田银时非但没把目标对象带走,反而还重新带了回来。
&esp;&esp;有那么一瞬夏油杰是焦躁的:“你回来做什么!”
&esp;&esp;坂田银时低头看了眼夏油杰,声音平淡:“不好意思啊,其实我也觉得主动回来送人头的行为很蠢,但……”
&esp;&esp;说着顿了顿,又道:“但谁让有人委托我了呢,让我回来救一个给他吃了面包和养乐多的怪刘海。”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