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脸色惨白撩起眼皮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又闭上眼不做声。
任初意看着她拒不配合的状态,嘴角轻勾,眼神阴冷,直接动手开始生挖魔种。
对魔道之人来说,挖魔种且种不回去,才会让他们害怕,因为他们所有的力量来源都在魔种之上了,一旦魔种失毁,他们也就彻底失去力量了。
可惜魔种不好毁,像有生命一样,可以无限复生,所以寒风根本不怕。
任初意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希望等会儿她还能这麽八风不动。
任初意五指冒出红色雷霆,直接从伤口硬伸了进去,一把扣住寒风的魔种,魔种接触到天劫突然快速跳动,像活了一样在挣扎。
寒风痛得身体绷直刷地睁开眼震惊的看着她,嘴唇蠕动好几下,不敢置信的看着任初意。
任初意微微一笑,“痛吧。”说完,她就开始尝试剥离寒风的魔种,她用寒风来做试验。
为了体验到手感,不割不该割的东西,任初意选择亲自动手,物理意义上的。
寒风白着脸躺在地上,目光死死盯在任初意脸上,任初意指尖上的电光相刀一样轻轻剥离,这个圆不溜秋似乎想远离她的肉球。
魔种一入手冰冷,像动物一般避开挣扎甚至扭动出了人脸的形状。
任初意皱起眉头,她在魔种里感受到了另一个人的生命在跳动,任初意擡眼看向寒风,“你……”。
“别说。”寒风无力地喘了几口气。
任初意收回眼神,暗自思量,这个魔种更像一个胎盘在孕育孩子,给出力量的同时也在吸收对方的力量。
任初意无端想起了龙三公子,前一刻还在求死,後一刻魔种爆出来人就变了。
任初意在推测魔种是不是噬天一族的实验,他们再用魔种培育载体,试着融合太初界的气运。
任初意目光一闪,魔道不是没可能用替代的方式,吸取太初界人的血脉令族人不被天道忌惮,他们在天道范围内来说也相当于太初界的生物了,而且还是占人族气运的天骄们。
如果这样说,被种了魔种的所有人都是噬天一族的母体。
嘶!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了。
任初意从血淋淋的伤口拿出手,右手依旧干净。
【我们联系大师姐吧,魔种发生变化了,也许我们的同盟们又扩大了。】为了长生下去才种了魔种,可种了的魔种却是别人的孵化器,随时都得等死,舍弃一切投奔魔道的人真的甘心吗?
任初意侧头看着一副躺平等死的寒风轻笑几声,“我可以帮你把魔种剥离出来,但你得替白道友解除诅咒。”
寒风不为所动,任初意挑眉,“我可以把它剥离出来自然也能放回去,你信不信我可以剥一次又塞回去让它重新长一次,直到你受不了了为止。”
寒风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是魔鬼吗?这麽变态。
任初意看懂了她的眼神呵呵一笑,和她谈变不变态,魔不魔鬼没用,去和被做成傀儡的魏璎珞说,又或者和失去自我意识的白丽然说,任初意可不会对敌人和蔼可亲。
白丽然被捆了个结结实实只留下头还能动,她仰面瞳孔漆黑,眼睑下方还盘踞着诡秘藤蔓纹,继续整个身体都快被纹路包裹住了。
“噬魂藤一旦入骨就会开始吞吃活物的灵魂,直到吞噬完将人变成自己的傀儡,再去寻找下一个宿主,你猜猜她还有多少时间。”寒风白着唇一字一句说道,她仰起身体直勾勾的看着任初意,在赌任初意救人的心。
“你要什麽?”任初意看着她问道。
寒风手指打出几个隐秘的指令,任初意脸色未变,眼神却蓦地加深了。
这几个手势指令,太熟悉了,是宗门的指令,意思是我脑子里有东西。
任初意好奇了,起身上前,擡手便是一个术法丢下去将人束缚住,右手按在寒风头顶上。
月无影走过来替她护法,同时也替白丽然擦擦脸上的血迹。
寒风知道任初意要确定她的身份,坦然接受了。
以她现在的情况也没办法将这个问题告知任初意。
她身上也有监视。
魔种快成熟了。
任初意一页又一页的翻动寒风的记忆,直到看清她的身份为止。
任初意挑眉原来是天阙的人,天阙将白丽然当成礼物送了过来。
她要任初意毁掉寒风身体里的魔种,让它不能再长回去,交换便是寒风解除白丽然身上的诅咒,助她离开魔道。
这笔交易看起来不亏。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晚一点捉虫。
我要试试今天写完所有。
试了,没写完[爆哭],明天又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