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说着,注意到牧深的手是一片通红。
鹤闻星皱眉道,“你在雪地里走多久了?”
他说着就把自己的手套摘下来了,道,“你先戴上,不然第二天手痒,会得冻疮。”
为了让牧深腾出手,鹤闻星从牧深怀里抱过小狗,而小狗倒是被保护的很好,还挺暖和。
牧深只是呆呆地接过了鹤闻星的手套,却没有穿戴的动作,而是扣住了鹤闻星的手臂,声音犹疑还带着一丝欣喜,“……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我很蠢吗?”,鹤闻星笑道,“傻蛋…我只是…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罢了,我可没说同意你的对象申请。”
“…闻星!”
“别叫。”,鹤闻星脸更红了,听着牧深叫他名字,就感觉一股酥麻从脖颈传来,又尴尬又…羞耻。
而看到牧深还是没戴上毛手套,鹤闻星皱起了眉头,牧深还真一点不关注自己的手,他带着一点恼意道,“这么嫌弃我的手套啊?是不是我还要亲自给你戴?”
“可以吗?”
“……想的美!”
“……闻星!”
“叫我干嘛?”,鹤闻星实在恼火,他都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心软接受了,“打车回俱乐部。”
鹤闻星说着就抱着小狗,扭头就走。
牧深连忙跟上,“我只是想叫叫你。我的手也不太冷的,只是看上去比较红而已,小时候得过冻疮,所以冬天都会很容易红。”
鹤闻星默默听着,看来牧深小时候家庭条件也不太好。
鹤闻星道,“那也得保护好自己的手。”
而牧深道,“闻星你的手好小,我戴不上。”
“……”,鹤闻星眼睛一撇,果然他的五指毛手套,牧深的手背还露了一点,戴着挺挤的。
“不过很暖和。”,牧深眼睛弯弯,笑道。
鹤闻星总感觉牧深这小子,笑这么灿烂干什么,让他脑袋都晕乎乎的了。
鹤闻星不由加快步伐。
两人站在马路牙子上,等着出租车。
而夜晚,风是越的大了,
牧深是对着风背站着,替鹤闻星挡着风,牧深身材高大,将鹤闻星完美护住。
鹤闻星说轮流,牧深道,“闻星你比我矮,也挡不住我,我穿的也很厚…”
“……我突然现你话很多。”,鹤闻星阴恻恻地笑了。
牧深迷茫道,“有吗?”
鹤闻星舌头顶着口腔内壁,从刚刚鹤闻星答应后,牧深真的是满脸春风得意,浑身都像是开着小花,而小花还在不停旋转。
哼。
鹤闻星眼睛一转,他看着怀中的小金毛,暖洋洋的都睡着了。
他道,“这下雪天,你哪找到的小狗?”
鹤闻星这个问题,可真是问到点子上了。
牧深一下顿住,他立马使出了自己的抿嘴战术,表情冷静严肃。
但是鹤闻星的面前,简直就是破洞百出,牧深你的眼睛怎么到处乱晃啊?
牧深道,“我…刚刚在小巷看到的流浪小狗,看着天这么冷,就抱过来了。”
“汪!”,小金毛突然醒了,对着牧深就叫了一声。
若是小金毛能说话,绝对会说:谁是流浪狗啊?!我好贵的!
看看我这一身顺滑浅金奶油色毛,还有我的大爪子,怎么会是遗弃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