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的日思夜想,他根本就顾不得羞耻和矜持,他只要身体里打上他的烙印,想要被他占有和标记。
洛轻野摸着他的脑袋疼惜道:「尧尧,会疼的。」
明尧抬脸望着他:「小野哥,给我吧。」
他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两人再次缠绵在了一起,只是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Omega祈求他的Alpha标记他,重新拥有他的信息素。
…………
「小野哥…」泪湿双眼的人抱着他,迷迷糊糊地渴求着,「不要走,留下来……」
洛轻野凑到他耳旁轻声道:「尧尧,我不能留下来。」
「只要你留下来…我什麽都可以给你……」
「什麽都可以?」他嘴角划过一抹诡异的笑容,「这可是你说的。」
「你说什麽?」匀曳惊诧,「他被我哥带走了?」
「是他自己自愿的,他们从二楼跳窗逃跑的。」余灏在电话里回道,「是我疏於防范,本想着给他们两人足够的独处机会,没想到让他们钻了空。」
匀曳站在办公室里打转:「他们走了多久了?」
「估计已经三个小时了。」
「他不会带着明尧回到那个破楼吧?」匀曳担忧。
「我想不会,」余灏回道,「既然有心逃跑,肯定不会跑到让我们找到的地方。」
「都怪我,」匀曳拍着脑门懊恼,「要是明尧出了什麽事的话……」
「啊曳,」余灏安慰道,「我想洛轻野会保护他的,至少他不会伤害明尧。」
「不行,我要亲自去找他们。」匀曳匆匆挂掉电话拿起外套准备去明衍办公室请个假。
下楼的时候,明衍并不在办公室,办公室里有一个人,是王栾。
「你在干什麽?」
听到匀曳的声音,王栾略显慌乱地从电脑里抬起头来,收拾着桌上的文件:「明总教我的一些任务我没有做好,所以想要重新看一遍原始数据。」
匀曳走近办公桌,语调不悦:「那你不知道他的电脑是不可以随便动的吗?」
王栾避开他的视线小心翼翼地答道:「他丶他其实允许我动的。」
重音放在「我」字上,听了匀曳愈加不舒坦,私人感情抛开不说,关乎到公司机密,必须谨慎对待,想至此,他又打量了两眼王栾的神色:「这事我还得亲自过问他,不能听你一面之词。」
「匀秘书可以亲自问他,我还要处理文件就先走了。」王栾说罢就埋着头匆匆绕过他跑出了办公室。
他越是胆怯和逃避,匀曳心里越是不安,他绕过桌子走到电脑前,电脑还没有关,界面上的这份报告是洛氏产业的盈利分析表。
与他上一次看到的那份数据大相庭径,这份报告上的盈利收益差到几乎要赔钱的地步,但是他上一次看到的……
难道上一次那一份是明衍故意拿给他的?难道说明衍一直在骗他?
这事还是得好好查查。
下了楼的时候,余灏的车还没抵达公司门口,他有些焦急地朝着远处望了望,身後突然传来明衍的声音:「匀秘书这是想去哪里?」
没想到在楼下遇到明衍,他有些支吾:「我就是…有点不舒服,想去一趟医院。」
「医院?」明衍上前,「刚好我也要去医院,不如我们同路。」
匀曳诧异地抬起头,总觉得事情不该这麽巧,试探性问道:「你哪里不舒服吗?」
明衍垂眸俯视着他,抬手戳了戳自己的左心房,淡道:「这里。」
匀曳看着他的动作有些不解,他指着自己的心脏是什麽意思?
明衍理了理自己的袖口,神色淡漠:「听说有人背着我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这心疼得厉害,所以要去看看。」
这暗示性的话语,不禁让匀曳更加心虚起来:「那,那明总知道是谁吗?」
见匀曳垂眸不敢与自己对视,明衍捏起他的脸对上自己的视线:「我也正想问我的小秘书,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突然和他对视,匀曳不自在地闪烁其词:「我…我怎麽会知道呢。」
明衍松了手指,拉着他的胳膊走到停在门前的车前:「那匀秘书就顺路和我一起去看看。」
一时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他也只好上了车,暗自给余灏发了一个信息,便一路不再说话。
巧的就是,明衍所去的医院正是明尧所在的那家,而听到护士说明尧走丢的事情,他似乎很冷静,冷静得有些可怕。
「你不是不舒服要来看医生的吗?」明衍突然问话把正在沉思的人吓了一跳。
匀曳慌忙解释:「我已经好了。」
他现在就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正想着再说什麽,耳旁突然传来明衍生冷声的声音:「最好不要欺骗我。」
明衍将他一个人丢在走廊上扬长而去,松一口气的同时,他也在难过,这种被抛弃的感觉酸溜溜的,说不清。
「走了,别发呆。」
匀曳回头,余灏已经站在他身旁了,他脱口:「我不是让你不要过来……」
「我怕他发现什麽,对你不利啊。」余灏截了他的话,叹息一声。
匀曳追随那道消失的声音,疑惑道:「他上一次记忆缺失的事不是还没好吗?怎麽听到明尧走丢的事一点不好奇,难道他一直都记得他做的这些事,是故意骗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