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眠:“你真爱叫人起床。”
关寒酥皮笑肉不笑,捡起掉在地上的外套,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餐厅快打烊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祝眠:“嗯。”
—
车停在学校的,她们又返回了学校一趟。
祝眠坐在副驾,调整了一下座位,罩上了帽子,闭上了眼睛。
关寒酥看向她:“你没系安全带。”
祝眠眼都没睁开。
关寒酥解开安全带,倾身靠近她,给她扣安全带。
祝眠又闻到了好闻的清香,杂糅着阳光般奶呼呼的香味,很温柔的味道,让她感觉很温暖。
“你今天喷香水了。”
“嗯。”
关寒酥扣上安全带,坐了回去。
“什么香水?”
“桌上,白色的那瓶。”
祝眠闻过。
和她身上的香味不一样。
“果然你的体香很好闻。”
关寒酥浑身发热。
她说话都不知道害羞的吗,还好她现在没开车。
祝眠:“怎么样才能染上你的味道?”
关寒酥感觉越来越热了。
明明是秋天,她现在想开空调。
她侧目,浅笑:“不要说让人误会的话,好吗?”
祝眠:“你误会了吗?”
“没有,我不自恋。”
“那就好,误会了会让我很困扰。”
关寒酥深呼吸了一口气。
该困扰的人应该是她。
车离开停车场,窗外的风景在倒退。
祝眠:“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关寒酥轻扯唇角,尽量柔和地说:“这个问题以后再讨论好吗,我现在在开车。”
祝眠不解。
这跟开车有什么关系。
她只是想要她身上的香味而已,对她有助眠的功效。
祝眠拉扯了下帽子,遮盖住眼睛,闭眼睡觉了。
关寒酥扫了她一眼。
即使只能看见半张脸,也很漂亮。
还是不张嘴时顺眼。
—
回到小屋,接近晚上十点。
关寒酥用钥匙开了门,屋里灯很明亮,还有人没睡。
祝眠换了鞋,往客厅走。
“回来了?”
祝眠侧目,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叶冰和牧衣,她平淡地说了句:“回来了。”
牧衣看见了后来的关寒酥:“你们一起回来的吗?”
关寒酥笑着说:“在学校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