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鲑鱼。”不知为何,他躲避了自己老师的眼神,“鲑鱼子?”
“没事啦。”咒术届的最强从容地嬉笑着,“只是看到昨天棘发的消息,想来跟你解释一下。那个,被我删除了。所以真树不知道你约她大晚上出去训练。
“没有办法嘛,真树的异性缘超级好,我有的时候会反应过度。”
心脏沉了下去。
对方却并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问道:“你不会生气吧,棘,毕竟真树是老师喜欢了十年的人?”
就在这种尴尬又窘迫的关头,他的注意力居然还是放到了十年上。
他们认识那么久了吗?
夏油老师也是吗?
“哇,脸色好难看,不会真的生气了嘛?”五条悟绕到前面盯着他看,“还是说,被老师说中心事了?”
狗卷棘被这句惊得朝他看了过去。
说中心事……?
自称麻辣教师的人后退一步挠着头大笑道:“开玩笑开玩笑。不过说真的,训练这种事情找老师就可以了嘛。真树虽然体术很强,但是我也不差哦。”
“……鲑鱼。”
虽然应承了,但他的心事到底是什么呢?
五条悟满足地合掌,“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你回来我们两个一起训练!”
他说完就像一阵风一样刮走了。
只留下了昨天夜里刚刚闻过的味道。
——原来那是五条老师的气味,真树留在他的制服上的跟五条老师身上的一模一样。
而那件制服还挂在他的寝室里,既没有送洗,也没有穿上。
但是有一点不对,他昨天夜里发给真树的是两条信息。
指尖轻触了下放置在内兜中的耳机。
分明带着了,可是自己刚才为什么没还给她呢?
无光,无声,无味,无感。
并不寂寞也并不恐慌。
因为连思想也没有。
它像是回到了初生的状态,甚至连受精卵都不算,只是安养在子宫中的一粒卵子。
无所谓过去,无所谓未来,也无所谓现在。
直到包裹着自己的东西衰弱,它才感到一点不适。
冷的概念突然出现。
但是并不理解。
它“看”了周遭一眼。
随即漠不关心地阖上了感官。
但是黑、噩梦的概念,和不太喜欢的情绪接连浮现。
噩梦这个词引起了它强烈地抵触。
羊水似的裹在自己身上的东西再次加强,它挣扎着保持清醒。
环境很广阔,但它没办法伸展“身体”,更别提其余的活动。
只有泛着微光的薄膜有一点观赏性。
它产生了疑问。
但是薄膜很快就暗淡下去。
疑问和仅剩的精神也随之消散。
“中也。”只有灯光的房间中,缠满绷带的男人颤抖着抚摸耳垂上的猫眼石。
石头本来该是沾染了他的体温的,但如今却一片寒意。
还没等中原中也应声,太宰治按下机关,打开暗门,“紧急事件。”
仅仅是这么简单的动作,雪白的绷带又渗出了鲜血。
暗门后原先是首领办公室的寝间,如今只放了一样东西。
中也当即严肃起来,蠢蠢欲动道:“我还以为你把设备销毁了。”
太宰并没有解释,或者说没时间解释了。
捂着胸口撕裂的致命伤,他大喘气着交代:“快让卡卡西过来,真树的状态相当不好。”
顾不及其他,中也先给卡卡西打了电话,再咬牙问:“我去不行吗?”
这个问题显然没得到解释,只有接下来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