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而看到望春眼中的震惊,庄生和锦瑟也疑惑的走了过来,没有意外的,在看到那图纸时,都变了脸色。
就在所有人的视线都在面前图纸上时,突兀楼梯口上来的人,中气十足的朗声“哈喽大家,你们大哥回来啦!”
楼梯口的男人约莫三十来岁,身着黑色长衫,文质彬彬的儒雅模样,脸上还带着一副黑框眼镜,但笑时咧开的嘴,阳光爽朗的样子,和打扮完全不同。
而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四个人都齐齐抬头,眨了眨眼,然后立马又低下头看图纸。
“哇,你们好没良心啊!我忙活了好几天都没人慰问我啊!”男子的声音在看到几人的反应后,瞬间黯淡。
然后还是庄生先有了反应,伸手将手中白鸽放下,继而跑过去。
“无端,你来啦!?”
“嗯,庄生,有没有想你大哥我。”张开双臂,无端看着跑来的人,眯眼笑着,一派的朗逸大方。
“没有!”庄生跑着,却径直略过无端径直上了三楼,咚咚脚步声上去又马上下来,然后手里便又捏着一把米粒。
没想到自己下来,这无端还在楼梯口,庄生停下来“怎么了无端,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喂我的宝贝。”
“算了,你自己喂吧!”白了庄生一眼,无端走向沙发处的三位女士。
“你们到底看什么呢?!”
刚一走过去,无端只是无意的将视线往那图纸上一扫,却显然被震惊到,瞬间低头凑过去,“这……”
“正好,无端,你看,你手上的那些家伙,安装在哪里能发挥最大的效果?!”指了指图纸,顾晓梦抬头,看向无端。
拿过图纸,无端只是看了两三秒的时间,便连续指出几个地方来,随即便开始用专业观点,开始长篇大论。
无端说话向来喜欢夹杂些有的没的,多余的词句,让人每次听他说话都伤脑筋得很。
但顾晓梦还是点了点头,大概已经明白了,随即低头看了看时间,她不得不告辞回家了。
毕竟她这番虽然活着,但是身份使然让上船的任务失败了,现下,她还得回去打报告。
“对了,马上天黑了,华年哥怎么还没来啊?”顾晓梦站起身来时,庄生也望向阳台外,疑惑道。
“我托他帮我去办了点事,今天应该不会回来了。”回答了庄生的话,顾晓梦走到衣架前,将外套穿好,随即下楼前,跟客厅里的人告别。
“有时间我再过来,图纸你们可以好好看一下,对了庄生,无端安装炸。弹时,你也把你的窃听设备也装在西楼地下审讯室里去!或许会有好戏听哟!”
回忆起书中关于裘庄的描写,顾晓梦眯了眼笑着。
说完便径直离开。
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庄生下意识迷茫的看向望春。
温柔的人轻拍了拍自家傻弟弟的头,再次回到阳台的望远镜旁“好戏还是惨戏,不能光听晓梦自己说啊!”
作为最早和顾晓梦打交道的人,望春对她的了解,甚至不亚于对自己亲弟弟庄生。
所以这丫头,心里装着的事,这场行动,可能会彻底引出来。
只是她不说到底是什么,他们也只能无奈的根据她说的计划配合。
可这次的计划,却不是完整严密的布置,而是随机应变的默契。
“晓梦啊?!你到底在心里藏了一个什么呢?”呢喃着,看着渐暗的森林,泥泞道路中移动的轿车,两道光柱,渐渐远去。
不知道望春的疑惑,离去的车里,一路琢磨的顾晓梦,正头疼于晚上回去要应付的老爹。
看着车外的林间风景转变成楼宇的华灯璀璨,一路都在叹气。
已经在家里等了一天的顾民章,果不其然在顾晓梦一回家就板上了脸。